军精锐的后人,不会给祖先丢脸!”
……
“好!我很欣慰!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找到这个和尚,然后找到那群人,我要当着他们的面问问,你们到底是不是炎黄子孙。第二件事,找到那两个斗法的人。咱们终南山怎么会有这么不懂事的人!”
“好!”崔大爷的话结束,底下一片应和声。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大爷!黄家的事情,不是两个人斗法引起的。我去看了,应该是两个人同时想杀掉黄家婆娘,结果双发的法术碰撞形成自然的斗争。”
“嗯?怎么回事?”
“你确定?”
“这当中有什么原因?”
一大群人都转过身来,望着这名阴阳先生。这名阴阳先生除了灰白色的脸意外,其他无论穿着还是神态都与常人无异,不注意看,与地地道道的农民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这人是崔大爷一个本家侄子。崔家在扈县有着不可动摇的历史地位,而且崔家一个村的年代就有好几千年的历史。
“三儿,你说说!”崔大爷知道这孩子一向稳重,是崔家未来的希望,能说这话,肯定有原因。
“大爷!各位叔伯!我去黄家看过,也想找出这两人,于是就在黄家的外面不了一个阵法,保持黄家母女的病情不会恶化也不会被其他人治好。就是为了钓这两人出来再次做法。
不过在这当中我仔细看了黄家外围的灵气波动,出去其他人施救法术引起的波动外。找到了最初的两个阵法,一个是封棺术,还有一个太平术里面的招魂术。这两个阵法的确是引起黄家婆娘和那几个城里人病情的原因,不过这两个阵法都是为了杀死黄家母女。”
“什么?”
“这黄家母女招惹了什么人?”
“不知道!我知道,黄家母女在那一片的口碑人缘极差,而且还不收规矩!”
阴阳先生说完,堂屋一片寂静,不少人开始思考。
“三儿,算了吧!把你阵法收回吧!黄家婆娘不守规矩,迟早都会惹来天怒人怨。那母女死了还干净!”
“成!大爷!”
“以后不要在看去看病了,既然那批人还活着,我倒要看看的他们的心肠有多硬!”
崔大爷一句话,让这个堂屋的温度降了下来。这得有多大的怨念的啊!为了逼出那群人,让他们见死不救啊!病是什么?从天干中的丙子就可看出。
采五行之情,占斗机所建,始作甲乙以名日,谓之干,作子丑以名月,谓之枝。有事于天则用日,有事于地则用月。天事为干,地事为枝。这是天干地支的由来。
病是什么?内伤顽疾,听天由命的的病才能称为病,外伤小病称为疾。就因为病字之中的丙,这病就不是简单的病了。含义就是代表天事。所以古文中的病绝对不能当做平常的病来理解。在终南山这批人的字眼里,病还是古人口中的病。
崔大爷不让这些人治病,为了逼出那些人,可算是不近人情了。不过众人也接受,虽然不近人情,可合乎天理。天要给你的劫难,找医生只是缓解痛苦而已。
见众人答应后,崔大爷手一抖,将葛道长给他拿块布条提在手上。“去几个人点上香火,摆上香案!我先找出这小和尚背后人的所在地。”
众人心里一惊,这还没完?知道崔大爷想要依靠这块布条找人了,众人心里又有一份期待。法术寻人,还是第一次见过依靠外物做法要找出本人。
聂阳不知道,自己这一次行动已经让无数人关注,而且有一批人正在依靠法术寻找他。就在这一夜,黄家屋后的山梁,一个中年男子出现。此人正是那崔三。不久后,崔三有抄起几根竹棍,然后双脚站在竹棍上瞬间消失。“鬼抬轿”的法术,再一次出现。
第二日清晨,聂阳还在修炼中。村东头突然哀乐声起,随后一阵大哭。
“终于死了!”聂阳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