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魄,顺便在这意境中吟上“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等诗句。武人也会在清晨日出之时顺带耍上两把。道士等人则是趁机呼吸吐纳。
聂阳就这样闻着酒香,啃着馍。
聂源生见聂阳老半天也没答话,转过头却看见聂阳机械的啃着馍馍。说道:“你咋光吃馍,屋里还有半锅麻食。这酒还是热的,要不喝上两口?我刚才喝了几口感觉不错!”
“不.不了!”听到爷爷要求自己和尚两口,聂阳直接跑掉。那种酒打死聂阳也不想喝。
记得上一次自己被陈裕丰和黄世朝打的遍体鳞伤时,身上开了好几道口子。结果那老头一把红伤药下去,聂阳几个时辰伤口就开始结疤。
聂阳一好奇就问那老头,“这红伤药用什么东西制作的?”那老头回答道“人死百天,取被血水浸泡过的棺材木,刮掉桐油层。把剩下的棺材木研成粉末,然后在加上一些草药。”
那老头还没说完,聂阳浑身都湿透了。上一世胆大如天的聂阳,虽然开过无数的棺材,但从来都不会用尸油,血水浸泡的过的东西。不是不会,而是不敢。那是对死人,对天地的一种敬畏。
现在这菊花酒里,竟然这么快发酵,一下子就让聂阳联想到一种恶心的虫子——尸虫。
尸虫与蛆不同。尸虫也是白色,和蚂蚁长相相似,有手有足,能蹦能跳。不是大型墓葬,或者风水宝地根本难以见到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比宅蛇都难以见到。宅蛇在民间虽不多见,但至少很多人知道这种同体红色的蛇,但尸虫这种东西,只有极少数人听说过而已。
聂阳也不会告诉爷爷这里有什么,这种专吃死人精气成长的尸虫,对人来说无疑是大补之物。
聂阳赶紧进屋去吃麻食,对院子内的就想再也不问。如果哪天登高,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和这种酒。
“哎!对了,我喝不了,可以给那老和尚喝啊!反正自己欠人家一条命,总归要还的。这种人间至宝刚好能抵过。”
聂阳一阵兴奋,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用别人恶心的东西来还人情,不,那汇总东西应该叫做人间至宝。
想想那老和尚一边喝酒,一边大赞这酒美味,聂阳就是一阵心跳。妈的!用四柱香救我的命!老子这就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