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都受不了了。到现在还是臭的，不信你妹去闻闻。感谢人民警察把我从屎尿味中解放出来啊!。。”
“那个!。那个!。这位同学!”
“你们不知道啊!我憋了一早上，那个熏死人了。。”
丁超上来就像警察叫苦，两名警察也是苦不堪言。总不能把这孩子给吓唬出去吧!
好不容易才让丁超住嘴，可这家伙似火还要在这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等丁超走后，又让刘慧带一个比较靠谱的学生，两名警察才安心下来询问。
两名警察就在办公室里询问聂阳失踪的事情，而张楚就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喝着茶，仔仔细细听着学生们的叙说。
在三五个学生叙述完后，张楚的眼神依旧淡淡，毫无表情。而两名询问的警察，脸色早已苍白。
到这时候，只要稍微有点脑袋的人，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两名警察只是对聂阳好奇，恐惧，但并没有想过聂阳和那些**有关。
“队长，还继续问吗?”看着张楚紧闭着眼神，躺在椅子上好似睡着了般，一个警察小心翼翼问道。
张楚显的有些无力“继续询问!”
这名警察走出办公室，开始招呼外面的刘慧老师，让他继续叫学生过来。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急匆匆的奔往办公室，一头撞开门。
“张队!有重大发现!”
张楚瞪了一眼那位警察“别急!慢慢说!”
“第一，死亡的几个警察和那几个**有关系，不仅认识，而且这次学校斗殴，混混之前还和这几个死去的民警知会过。”
听到这，张楚那有个不明白，一拍桌子喝道“蛇鼠一窝!真他妈的晦气!你继续!”
“第二，那几个混混在相互残杀之前，在一家饭馆吃过饭，而且还和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发生过争执。”
“嗯!那名男学生是不是叫聂阳?”张楚插话道。
“张队，你神了!不对!张队，你是不是已经问过了聂阳，所以才向我们装神仙?”这名警察听到张楚张口就道出了那名男学生的姓名，就觉得张楚很厉害，但随后就想到，这张队长可在学校里调查，难免已经老早都问了学生此事。
张楚的一句聂阳，瞬间让办公室里余下的两名警察脸色发白。警察这一行业，思路清晰，而且联想丰富，一提到聂阳身上发生的事情，再想到那几个混混死时怪异情况，两名警察如果还想不明白怎么回事，那就不配做警察这一行业了。
“那名女学生叫什么?”张楚仿佛有了精神。
“不知道，听饭馆人说，口音很嗲，有些怪异，绝对不是本地人!”
张楚抬起头来，望着办公室那两名警察一眼，那两名警察会意，出了办公室，找到王雪莹。
两名警察并不是直接询问，而是向老师请教起了语言，随后话题一转变成了方言。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终于知道了二班只有一个外地插班的学生——林慧娴。
张楚没动声色，每隔一段时间，继续叫学生询问。只是这次，张楚的询问重点变成了了解聂阳。而这一切都是在别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中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