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海阁的第五层,王小王在书架之间来来回回,辛苦地寻找着能够解决天之力和地之力的资料,他记得自己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的,只是当时的自己没有注意到而已。
这时候,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团蓝幽幽的光,眨眨眼,摇摇头再次放回口袋中,撇着嘴巴诽腹道:“我还没急,你倒比我操心。”
空之境界正在波动,这是少年判断出的东西。他没有判断出的是,这团光在波动的时候,不知觉地屏蔽了四周的一切信息。
……
……
很久之后,当苏菲再次睁开了眼。少女的心中早已澎湃作翻腾的大海,她已然能够感知到或者‘倾听到’也或者‘看到’那些存在于生命之中的美丽的旋律,那来自灵魂的话语。
“我听到了!我也看到了,我甚至能够摸到了!!”苏菲高兴地告诉枝头上的菊次郎,“你看到了吗,我知道这些树木花草都在干嘛,我甚至可以和它们说话!太棒了菊次郎!这就是你要教给我的本领吗?……,菊次郎?你怎么啦?”
菊次郎看着苏菲活泼的样子,很长时间后,他终于摇摇头,把自己从震撼中摘出来,他假装镇定地说:“啊,是啊,你能够找到方法就好。”
“可这究竟是什么啊?”
“这些是灵魂的歌曲和语言,只有‘灵力’强大的人才能够捕捉到其他灵魂的痕迹。”菊次郎说。
“灵力?”
“灵魂的力量,”菊次郎解释道,“超越了魂力、念力之上的最顶级的力量,一般情况下修仙者们是无法通过修炼获得灵力的,因为那需要极高的等级才能做到,通常是只有天赋异禀的人天生的能力。”
“我吗?”少女疑惑。
“啊,看来是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天赋,”菊次郎模糊说道,“苏菲,你知道灵力可以干什么吗?”
“和别的灵魂说话?就像刚才?”
菊次郎摇摇头,指着苏菲的手腕说,“做个示范吧……你听我的吩咐,把你的想法通过刚才的方式告诉你的手链,说‘醒过来!’。”
苏菲疑惑,但依旧照做,她闭上眼,发现这一次不用像第一次那么麻烦,现在她可以直接感受到手链的存在,然后,像之前一样,她在心中轻轻地唱歌,就像对着自己的手链说悄悄话。
一阵光芒从苏菲的手链上发出,发光的是上面雕刻的一朵小花,它只有芝麻那么大,很快,一根光朦朦的触须,自那朵花的花蕊中,缓缓地冒了出来,如同水母的触角一般,弯弯曲曲,随意变化。
“这是什么?”少女睁开眼惊讶的说。
“一会儿再解释,现在,”菊次郎指着地面上的一株草说,“告诉触须,让它点一点这株细叶结缕草。”
真奇怪,苏菲刚一动念,这跟半透明、光莹莹的触须就如乌贼的长腿一般,迅速地伸长,触碰到了那株最常见的结缕草,一触即返,缩回道了那朵小花里。
“然后你对小草‘说’:让小草编织成一条绳子,把它身旁的大树围起来。”菊次郎继续说。
“啊?”苏菲愕然,“你在说什么?”
然而她心中的念头已然萌生,腕上纤细的手链微光朦朦,而那株结缕草竟然兀自如活了一般地舞动起来。草叶很快变长,并互相缠绕,如麻绳一般叠紧、旋转,不断伸长,最后真的变成了一根会‘活生生’的绿绳子,绕个圈儿,把身旁的大树给围了起来!
“噢……天!”苏菲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慌乱地指着草,“这……这……”
“这就是灵力,”菊次郎双臂交叉盘在胸前,志得意满地点头,骄傲地说,“通过‘神农的牧鞭’的辅助,你的灵力可以控制这些植物的生长。”他伸出手指着苏菲,“你问我灵力可以做什么?魂力和念力沟通的是天地元气,但灵力,是足可驾驭众生灵魂的更高级别的力量!哇哈哈哈……”
“神农的牧鞭?”苏菲看着自己的手链,“那是什么?”
“你不要急,”菊次郎不紧不慢地坐在绿叶上,神情由得意变为了凝重,他沉声道,“苏菲,我要告诉你一些过去的事情。”
苏菲早就想知道菊次郎的故事,于是点点头,同样坐下。
“那面镜子,”菊次郎说,“其实是本笔记,它叫《神农志》。”他抬起头看看天空,悠悠道:
“很久以前,世界还处在一种愚昧懵懂的状态,人类的文明非常落后,处处充满着血腥和野蛮,当时的人们极度繁衍,却找不到足够的食物保证生存,为了果腹,他们像魔鬼一样四处猎杀其他的生命,惨象到处都是,原本幸福快乐的生命都纷纷变成了人类火堆上的烤肉,在很短的时间内,大量的物种就此灭绝。”
“天地不仁,我们生活的大自然,是无数物质资源相互转化的集中系统,物种与物种之间的平衡状态,就是自然调节的目标。在大自然面前,人类和草木、猪狗一样,都是她的作品。因此当人类开始毫无敬畏地屠戮其他的生命时,大自然的惩罚也就降临了。”
菊次郎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