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去这一点,曹多多的一拳却很难得地让他清醒了过来。
没错,无论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拥有这样的能力,此刻的他,都可以从道路尽头的山顶上,那座神奇壮丽的‘观海阁’中找寻答案。
王小王并不是很闲,他需要学习,需要治病,需要挣钱,还需要活命,学习知识以治病,多多挣钱好活命。这就是他之前的打算。
而现在,亦或者就在昨夜。少年的想法发生了一些改变。
他忽然觉得,十四年的日子,对自己而言,过去的太快,似乎什么也没留下。他活得像只被赶来赶去的猎狗,虽然猎物不少,但没有一样是真的属于自己。
过去的就过去吧,曾经的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于是也没有太多的选择。可现在不同了,无论他还面临着什么样的困境,他都已经十分强大,不再像幼时那样任社会的阴暗随意宰割,他拥有掌握人生的力量,也拥有了立于主动的选择权。现在的他,或许真的可以任性地试着幸福一次了。
“也许可以,”少年想到了自己凭空而来的力量,“还是小心点吧……”……
……
就这样,时光冉冉,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天都日日风和,夜夜凉爽,王小王每日早出晚归,凭着【东来紫气】和【落日金露】的奇效,‘空之境界’日日不辍,少年的念功颇有改观。
其余时间,王小王全都泡在‘观海阁’,重点研读了多卷五行术法,参看了多种基础神通,他对那日潜龙会诸人所施展的阵法和变化颇有兴趣,心中一直想着是不是可以找上他们偷录一份功法,如果不容易上手,那就打一场,相信天眼会在其中发挥出了不起的作用。
总之,这是一段平凡安宁的日子,虽身怀病症,但相对于王小王的与众不同,绝症也会显得绝不可能。
三餐每日按时,空闲处带着小明做些又累又奇的运动,看书之余不乏登高望远、游遍山林,夜色撩人时,也会携友出门,逛遍酒吧街,期望遇到某位姑娘。
就这样,生活平淡而无忧无虑,比起日日挣扎在工作和家庭之间的普通市民,这段日子,真的很幸福。
相比于少年的风平浪静,街对面,美丽的少女却遇上了有生以来最奇特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
那一天,晴空日丽,山上吹着东来的风,空气中混合着生机勃勃的味道,那是嫩芽初长、花蕾开放时独有的清香。
天上的云朵成群成片,布满万里,仿佛整座蓝色草原上的巨型大绵羊一齐开始了漫长的转场(初春初秋时节,草原的牧民会把牛羊转移到合适的草场。),在灿烂的阳光下,为大地增添了一片片移动的荫凉。
上午时分,院中的栀子花开得异常欢快,苏菲不得不为它们多浇一点水。这时候,云母婆婆欣喜无比地背起一件小巧的包裹,满脸开心地合不拢嘴,对着她最疼爱的外孙女道:
“我要去参加社区老年人踏春郊游会啦,所以今天就由你看家喽!”说着她就拉开小门,又回头道,“家务也就拜托啦,傍晚见!”
“路上小心,”苏菲几乎是苦着脸说,“玩得开心点……”声音到这里也就没了。
云母婆婆走后,苏菲不得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春天是新陈代谢的高峰期,那些蓬勃的新芽会挤掉衰老的枝叶,因此院子里没有两天就需要一番打扫,等苏菲把整整一大袋断枝残叶拖到门外山坡公路拐角处的绿色垃圾箱后,她也就没有力气再搓洗衣物了。
带着满头的汗水,少女无情地把工作交给了洗衣机,然后利用这多余的空闲,坐在靠着花园的游廊下,借着时明时暗的天光,看起了自己备好的书。
那卷《天元经络总枢》图已经被少女滚瓜于心,此刻被她把玩在手中的是另一本金线装订的《阴阳成脉论》,讲得是人体次生经络系统的结构成因。
苏菲看得津津有味,因此时间过去得如流如水。很快,洗衣机的滴滴嗒嗒吵闹起来,一同吵闹的还有定好的闹钟——做饭的时间又到了。
即便是甩干的衣服和床单,也要比想象中沉重许多,然而,等到把一篮筐的衣物全都敞开在晾衣绳上后,明明累出了一身香汗的少女却忽然来了劲头。
有没有这样的感受,原本浑身无力缺乏干劲的你,在逼着自己做完一大堆的家务后,却反而变得劲头十足。
苏菲发现了这一点,她忽然觉得全身都是力气,于是少女一声打气,开始投入了更加繁重的工作。
午饭是一顿简单的味增清汤面。饭后不久,苏菲开始上上下下地打扫房中的角角落落,她抹完柜子抹桌子,擦完地板擦柱子,搞定卧室搞走廊,客厅之后是库房,最后进入卫生间,先刷后擦力度强!
包着头巾,戴着口罩,围上围裙,套上手套,隐藏在苏菲体内的优良主妇和生活女强人的完美潜质第一次爆发了出来,让一整座小楼和院子干净地就要冒泡!
这还没完,为了有始有终,少女决定亲自操刀,来一桌丰盛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