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车鸣在这里不过蟋蟀的呜咽,掩不住身后传来的那一声声叫人恶心的浪声浪语。
奢侈华丽的客厅中,一个丰·满娇媚的女人,光着屁股,疯狂地起伏在身下还算不得强壮的男人怀里。昂贵的熊皮大沙发被二人的动作摇得吱吱作响,金灿灿的卷发舞动在香水弥漫的空气里。
这时候,一个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客厅,正要说话,却被沙发上的男子制止,这人同样光着身体,虽不高大,但相貌俊美而妖异,一头金发更是靓丽。他开始用力用力再用力,上面的女人被这暴风一样的攻势冲击得疯狂而毫无防守之力,只能摇头晃脑仿佛败阵的母狮子,终于,某一刻,男子一阵狠辣的低喝,女人一腔空洞的哀嚎,代表着又一场战争的绝对胜利。
看到事情完瞭,来人方才开口说:“今晚出勤的两颗子弹丢了。”
“噢!我也丢了……”摊在桌上的女人喘息不已。
砰!
摔烂的西瓜不再喘息。
满身汗水的男人扔掉枪,点根黑黝黝的大雪茄,深深吸一口,吐出浓重的烟气,转头对阳台上的老大说:“现在怎么办?”
一直吹风的白发男子微微回头道:“死了?我想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徐……应该没学过什么保命的本事吧?他也不可能找到护卫和帮手……难道有其他不长眼的外人插手了?”
“哎呀!”金发男子不耐烦道,“用不着想那么多了路奇,我们只管把挡在面前的石头给踢开就没有问题。”
“安德鲁斯我告诉你,”白发的路奇悠悠道,“你迟早会死在这种天然呆的想法里。”
……
……
车厢里,两具尸体早已没有了呼吸。
“有意思,”黑暗的声音冷冷道,“佰老会的‘子弹匣’居然也能找上你,看来你的运气当真很……”
“很差劲?”
“很有运气。”
月光彻底照进了车厢里,屏幕大的窗口漏下的冷光中,一个披着黑色兜帽夹克的瘦弱身影第一次出现在徐智通的视野里。
“真有趣,”这人喃喃自语,“我也被佰老会追得很是狗急。”
“啊?”徐智通大惊,“你也是背叛组织的兄弟?哎呀呀,真是同为天涯沦落狗,相逢何必再吃惊!”
“不,”那人说,“我是外人,还是你们组织的一号大敌,没错别看了,追杀我的是来自东瀛暗府的忍者君。”
……
一辆小型的卡车缓缓驶出集散中心,深蓝色的车皮耀不出一丝光泽。
夜风凉如水,透过车窗流进徐智通的脖子里,他的心,也跟着变得凉冰冰。
贴着离合的左脚已经失去了知觉,踩着油门的右脚也已轻如飘絮,他一手冷汗的把着方向盘,瞥了瞥前方头顶的月亮和身旁睡着的身影,苦逼至极想道:“我是出了狼窝、离了虎穴,却进了急救中心,下了病床,却躺在了停尸房!!我姥姥的那个去!!‘子弹匣’来杀我还不够,现在又惹上了暗府的忍者,老天啊!要是这次我还能活下来,我肯定帮你任劳任怨的挣一辈子黑心钱,帮助老百姓们改善生活质量,提高生活水平!”
“你不用担心,”一旁的同伴闭眼说,“反正你也是九死一生,方才不是遇到我,你已经给烧成了灰烬,所以既然都是个死,跟着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啊,承蒙你看得起,”徐智通依旧皱着眉头不放松,低沉说道,“我叫徐智通,是佰老会天都2号生意的负责人。”
“生意人吗,你可以叫我影魄。”
“影魄?”
“一个代号而已。”
原来这人竟是傀儡师影魄,当初,他在天命秘境被王小王两度暗算重伤,后凭借诸多保命秘法方才脱身,谁知他刚一回来这个世界,便遭到了暗府的伏击。
天命神殿一事,死在影魄手中的忍者不下十余,双方早已势如水火不死不休,此次更是有暗府高手出动,加之他自己伤重难愈,才会落到如此狼狈境地。
“我需要提醒你,”徐智通冷冷道,“你看到了,有人出卖了我,所以我未必能给你多少帮助。”
“天都我不熟悉,”影魄说,“总比一个人瞎闯强一些。”
徐智通不再多语,这人没有说错,无论如何,此刻总比之前更加安全。
传音入密,以深厚内功将声音包裹,压缩变形,化作游丝传送到听者耳中,旁人皆不可闻,听者却如雷贯耳。这是只有绝顶高手才能使用的能力。徐智通见识颇广,自然意识到身旁的男子很不简单,否则也不会被暗府追缉。
也许,这就是足以使自己幸存的变局。
透过挡风的玻璃,徐智通的目光投向更远的市区,前方两个路口处,有一栋不大不小的酒店公寓,或许可以供他们一番休息,看着公寓顶层光芒暗沉的广告牌,徐智通双眼一眯,似乎看到广告牌上有一点微光倏然一闪。
接着………………嘭——!!!
卡车前方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