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
这时他忽又抬头看去,见到王小王和一位月神般的美少女一同走下碧玉的阶梯,曹多多睁大眼睛,看到一带轻柔的白纱模模糊糊地缠绕着臀腿、紧抱着胸臂,好像云雾和水蒸汽若有若无地遮遮露露着刚刚出浴的**,那乌金的头发高高盘起,如风中的云霞不休地飘舞,若雨云裹挟着太阳的金丝缕缕。
这样的打扮相当得体,既没有露骨的放浪,也不乏焦渴的醉意,让曹多多瞪大了狗眼不敢置信:你小子这么快!!
想了想,身为专业的伙伴,他决定继续进食对同伴的一切举动不予理会,就好像这辈子哥们儿我压根儿就没见过兄弟你,这是好基友最起码的责任感和洞察力。
“我朋友,”走到桌前,王小王对苏菲说,“他——”
“曹多多!!”这基友唰地起身点头行见面礼,“今年十四未婚单身,无父无母财产有余,为人性格开朗厚道,勤快大方温柔无比,身体康健功能齐全,至今童子、无尿频尿急前列腺——”
咚!他抱着脑袋肿起的包包蹲了下去。
“呵呵,”打人的王小王一点也不尴尬地说道,“他是不是很搞笑?”
“呵呵,”苏菲忍俊不禁,笑声好比春燕清脆的鸣啼,含羞待放点点头表示同意,说道,“是啊,他好好笑……”
曹多多欲哭无泪地蹲在地上抚摸着脑袋上的包包,心想这姑娘是个瓜瓜呀。
“苏菲!”一道声音呼唤少女把目光转过去,身后不远处,宫美玉柔媚的神态显得焦急而忧虑,看着王小王的眼神却谨慎而多疑。在她身旁,依旧微笑的桐麟川只是略显惊讶,接着便瞬间领会了这幕画面的真意。
“额……我朋友叫我……”苏菲转过身,笨手笨脚地对王小王划划比比,愣愣说,“那我……”
“哦!”王小王急忙会意,点着头,“是!你忙你的,我没关系……”
“哦……”苏菲开始挪步向那边走去,眼睛却一直与面前的少年纠缠在一起,她还不忘说,“那我先过去?过去了……”
“哦,”少年道,“好,嗯……”
“哦对了!”少女急忙回头,大大的眼睛直愣愣地痴迷,“我叫苏菲……”
“王小王,”少年不住地点着头回答。
然后,两个人一齐放开了彼此缠绵了一夜的眼睛。
……
……
……
豪华的走廊没有一丝声音,墙角处摄像头的另一端,成片的雪花跳动在一幕幕方方正正的监控视频里,它们跳动的欢快无比,似乎让屏幕桌旁,那杯依然冒着热气的咖啡跟着波纹泛起。
因为黑暗的缘故,咖啡的热气未能弥漫整个监控室,只能凝成水珠洗刷着屏幕上多余的色彩,整座监控室共有四十台小型显示器,现如今,每一台的屏幕上都沾染了些许不该有的痕迹,那鲜艳的红在屏幕雪花的映衬下,不由变得漆黑无比。七名保安人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板、桌椅和显示器上,一身血,睁大眼睛。
……
办公室的门慢慢露出一丝缝隙,让走廊的明亮凝成一条直线,试探地延伸进门后的黑暗里,别的没有,却照到了一双圆溜溜好比恶狗的眼睛。
门彻底打开,一双皮靴踩踏进来。
名贵的地毯上,躺着一丝不挂的女人,她浑身都盘着狰狞的青筋,脸颊变形好比加热的蜡制品,而那双满是血丝的大眼睛,则满是希冀满是恳求地注视着到来的生机。
然而,来人却拿出一把带齿的匕首,寒光朦朦,架在女人的眼前,开口道:“他去哪里?”
发现女人已经不能言语,杀手做了一次好人,把刀锋挤进了曾经白皙的脖子里。
大门又如眼睛般缓缓关闭,好像这里发生的故事,一直都不曾被上帝放在眼里。
……
九里村的物流集散站分属天都铁路总局,这里位于城市不内不外的一片远离繁华的偏僻区域,多是物流快递公司漫布在四处街道,路面宽阔异常,为的是方便大车的通行。
徐智通已然来到这里。
从大厦的通风口爬出,来到停车场正在维修的工作人员专用卫生间里,男人脱去那身防尘的清洁服,对着满是尘土的镜子开始改装换颜:原本平头的碎发,被稍显杂乱的草窝头代替;浅细的眉毛被描得浓厚如蜡笔;那两条勾引女人的小胡须被他毫不心疼的刮去;一只稍显深红的蔫儿鼻子,被盖在忧郁十分的眼皮底。
于是,一位志得意满的公司老总,摇身成为整日酗酒毫无生气的三等贫民。
世事讲究契合,并非快比慢好。徐智通不急不慢,出得大楼后,打一辆车,在异常晴朗的天空下向着计划好的目的地前去。
他在长安大道地铁站前的两个街区下车,然后步行穿过四条街道,出入过几座大楼,还特意经过几条没有监控的巷子。每进出一座大厦他就变身为另外一个人,大楼厕所的独立间永远是化妆的好地方。
当我们的徐总从最后一座名为星月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