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框眼睛,这不是近视镜,而是老花镜。
哈口气,他皱着眉头,摆在桌上的双手用一张卫生纸认真地擦着镜片,目光却不在手中,而是举目不定。
带上眼镜,他深吸一口气,喃喃想:哼!你们死光了才好!
……
……
挂下电话,徐智通吐了一口长气。
总算有了消息,也终于可以把这件事儿了结啦。
想想刚刚连夜赶来的两位瘟神,想想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惹出的混账事儿,徐智通心道:你们干脆同归于尽才好咧!
……
……
某处车间,某处闹市。
王小王看着地面某处,那是一滩水渍。
蹲下身,嗅了嗅。
“喏,”他对曹多多说,“你来闻闻。”
曹多多应声嗅了嗅,阿嚏一声道:“该死!这是某种昆虫的信息素,用来跟踪的。”
“是呀,”少年直起身,对一旁飘着的阿明说,“小家伙,你本事那么大,这种事儿也就交给你喽?”
“什么!”阿明叫道,他被几个路人穿透了身子,“那你……不去救他了?”
“其实吧……”王小王想了想,挠了挠鼻尖,“不急。”
“不急?”
“这种事情,防的了一次,防不住一百次,防是防不住的。”
“那怎么办?”
“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你说的没错,要从根源上……不是……谁解决?”
“你呀!”
……
……
四下寂静,单薄的雪花被西边的风吹过门庭,掠过匾下,飞过那‘无处江湖’,顺道吹奏着悠长的呜啸。
进了门,通过几条夹道长廊,经过间别院,男孩儿来到了一座庭院中。
前院宽大,青石板铺地,四角摆着些盆栽果树,数十人影或坐或立在墙角下,不做动静。
一个身着黑色校服顶着黄头发的怪物,走上前来。
正是昨日被王小明一脚踢进垃圾堆里的混混。之所以说他是怪物,只因为他的脑袋被架在一款狰狞的矫正牙架里。
这人说不出话,却依旧一脸骄傲,心想既然你小子还真敢来,那就叫你看看爷爷我的手段,想罢,摇头示意身边一跟班儿上前动手。
“不行,辉仔。”秃和尚却发话了。
“啊?我要揍他娘的……”名叫辉仔的混混含糊不清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我说不行就不行,”秃和尚毫不理会,“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想看你就在门外看,怎么?你是想我把你踹出去,还是想你哥挡着大家的面扒了你的裤子打屁股?”
辉仔一脸黑气,最后,他哼的一声转身走到门外,靠着门柱看起戏来。
秃和尚这时转过身,对王小明说:
“这场较量可不是为了给这个家伙出气,这一点先说清楚,免得你把我们当成古惑仔。”
“你现在要我做什么?”小明问。
“横横,昨日你踹了他一脚,这一脚很奇妙。”
秃和尚取下墨镜,看着王小明认真说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小朋友,所以我们也就不按普通的路子招待你了。你看,”他指了指院中的众人,又指了指正对的大厅,“你要做的很简单,走进那座练武厅,不过……你得先过了我们这一关。请吧。”
王小明看着他,又看了看院中人,神情平静仿佛天山的冰川,但事实上,男孩儿的心中,却早已激动地翻起了巨浪滔天。
终于来了————打怪闯关!
他平稳地迈步前进,走向院中央。
谁知蓦然间一个黑影唰地纵来!
这人突然发难,作恶狼暴起扑将过去!两手钩爪在前,作利爪开道,獠牙暗藏,一跃四五米,从额头方向凶猛盖下,好一招‘饿狼扑食’!
王小明不惊不怕,腰先沉,膝再弯,双足一顿,倏地拔地七尺,让过对方手爪,一跃踩在那人头上,然后重重用力,跳向前方。而那厮则毫无意外地从饿狼扑食变成了狗仔吃屎。
噗通一声,随着对方与大地接吻,小明稳稳地落在院中央。
男孩儿开口,声音听似镜湖平波实则暗流涌动,淡淡道:
“还等什么?来吧!”
来吧!久违的第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