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鼠得了奶酪就想伴着牛奶和面包。
不学武还好,这一学,以龙伯的眼力劲儿那还看不出王小明整天都想找个对手干一架。
但那是绝绝对对不可能的。
于是乎,王小明再次闷闷不乐了很多日子。
可今天,为什么又高兴起来了?
龙伯看了看对面的房子,心中顿时明了,同时也不禁黯淡,想着这孩子的身份虽非他人可比,但这一无父母二无玩伴,着实可怜呀。
王小明不知大人心思,他快速的刷牙洗脸,然后套裤穿衣,一身标准的蓝色西装小校服,然后在领子挽一个横8的蝴蝶结。
拿出今天的课本,和昨晚写好的家庭作业一起放入他那难看的不能再好看的长方形棺材板似的书包里,然后挂在肩上,跑到门口穿上鞋。接着就高兴地朝龙伯挥挥手,跑向了对门。
……
“哦…嘘…”
苏菲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串透明的白色风铃,亮亮晶晶,却不会耀眼。
不是眼泪的水珠从眼中冒出,伴随着眼睑的一张一合,慵懒地为睡了一夜的眼眸洗漱,准备着开始接受新一天的景色。
她‘韦’字形状躺在床上,左腿摊平,右脚弯上来、垫在左腿的膝盖弯下,过了一会儿,换左脚在下,右腿垫在上面。两只手臂摊开,如同在无力地拥抱着什么。
全身的筋骨肌肉异常地松弛舒坦,好像浸在碧水温润中。柔软的花瓣睡衣被折腾出了细细的褶皱,但依然柔软而且顺滑而且……把那遮不住的光滑的曲线暴露的更加明显……那是少女时代的完美身躯呀。
呼~
太舒服了~
我不想起来,那我干脆就不起来。
真好,没有人来打扰我,外婆也肯定允许我刚下飞机后的第一天来个大懒觉。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
然后开始稍稍注意一下她眼前的事物。
不一样的天花板,这里是外婆的家。这里是华夏,是爸妈的家乡。
我现在,就在原本我该在的地方。
少女这样想着,身体却微微地蠕动舒展起来。
人们总有这样的感觉,他们每次睡醒,就如同重新出生一般,体内尽是说不出的痒痒,似乎存在一股力量,要求身体开始伸展。
在柔软的床榻上,不需要费力站着、不需要费力支撑着,不需要小脚辛苦的背起双腿,而双腿辛苦地背起身子。
每一丝肌肉都不再辛苦,全身都好像融化了一样,再也不用考虑学业好不好、工作找不找、男人搞不搞的麻烦事了。
在这里,她就是她,不是淑女,不是准淑女,而是随心所欲、自由不羁的…………外来陌生人…………这意味着没人会挑剔她的言行啦。
不需要费力做任何事情时,身体的任意部分受到的摩擦和挤压都是那么舒服,舒服地想让人永远不起床。
苏菲还不想起床,侧过身,她用力地腻在自己的抱枕上,轻柔的睡裤被浑圆的臀充成完美的圆弧,但这样还不足以把那种力量释放出去以获得再一次的困乏的睡意,于是,她命令自己的双腿也去腻一腻。结果……
哎呀。
少女无奈,但她依旧向腿部看去,两腿之间一切安然,但事实上,卫生巾稍微有些湿。
几个星期前,生理期来了。
好吧,这也许是大早上第一件不太痛快的事情了。但这并不能影响一整天不是吗?
毕竟,做女孩子原本就很麻烦呀。
她的目光又来到了自己的胸脯,很好,原本就不大的你们现在不但没有彻底消失反而……!她本想趴着睡,但那是只有与丰满无关的人……无论男人或女人……才享有的优势。
但问题是,那湿润的感觉凉凉的,迫使她很想起来去厕所。
苏菲终于坐起身,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她来到窗边,打开窗扉,
哇噢!冰冷而清新的空气闯入闺阁。
天高云厚,一波微冷的空气向她拥抱过来,一齐来的,还有星星点点胖胖的、憨厚的雪花。
天外风雪依然,但较之昨日,天上的雪云却浅薄了许多,使得清晨的阳光可以略微透过云团,为雪花镀上了一层绚烂的金色。
隐山之上林麓幽深,乔木高耸宏伟、灌木多姿妖娆,都纷纷披上了一层厚实的雪绒,其间更有雾凇凝成,幻彩非凡。偶有冻鸟振翅,破眠而歌,却使得山林更加寂静。
真是让人精神的景色呀!
“苏菲!早上好!”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苏菲看去,楼下院中,小明正在向她招手。
“诶?额……你好小明。”他怎么这么早来我家?“有事吗?”
“没有,我一直在这里吃早餐。”王小明继续兴奋地说,语气欢畅而大方,没有一丁点的害羞不自然,就好像他才是云婆的外孙,而苏菲则是外来蹭饭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