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只金灿灿的镶着红蓝宝石的手镯,“然后过来看看这东西够不够抵押给你们。”
……
这手镯,直径一寸五分,面宽两寸不过,黄金雕铸,上刻有图腾符文,花边繁复,精密异常,处处透显着远古蛮荒之意味。
手镯一经拿出,潘家园顿时睁大了狗眼,大惊着拍案而起,霍然道:“这是……小鬼你疯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姐姐你别愣在这儿呀,快去找你们这里识货的人呀!”
“等等!”潘家园叫住小姐,然后对王小王说,“小鬼,你别忘了,咱们是来谈生意的。”
“我知道。”
“那你的东西就这一件?”
“老实讲,还真不止一件。”
听到这话,潘家园顿时放心,右手不自主地拍了拍胸口。
“不过,”王小王突然又说,“多多,你刚才对我说什么来着?”
“这个么,”曹多多高傲自大地说,“你看看这手镯的样式,”
王小王拿起来仔细看,然后摇摇头表示不懂。
他不懂没关系,问题是潘家园肯定懂,这厮跟着少年那么一看,顿时又惊骇起来。
“对喽,”曹多多感叹道,“这镯子,上线平如镜环,下线犬牙交错,看来只是原物的上半部分,镯子虽是黄金镶钻,但与上面刻着的图画相比那还是低了许多档次,就我看吧,这镯子至少值个十万块,够付咱们的饭钱了。”
“我——靠!!”潘家园终于忍不住暴起,怒火冲天道,“你个瞎了眼的放屁猪!!你什么也不懂的在这儿煽风点火胡言乱语叨叨叨什么呀!这是火焰纪古玛雅的三层嵌套式护手!上面刻画的可不是简单的图!这是王公贵族专用的代表权力的贴身物件儿,就好比华夏皇帝的玉玺!十万!十尼玛!!”
曹多多听了这话一点也不生气,只淡淡道:“哎呀你还真是个行家,我们正好还有两个配对的镯子,感情是一块儿的呀,啧啧,不过管它是什么的,只要能付账就好。”
“一套?你要拆了一套!你你你……你”潘家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曹多多喘息着说不出话。
“别闹了,”王小王说,“这位姐姐,你倒是快一点呀,不是你们这儿付钱都这么不积极呀?”
姑娘被这么一说,顿时急忙走开。
“慢着!我让你等着!”潘家园大怒叫道,把姑娘吓成了一根木头,“小鬼!我不管你有多少货,这东西要是没了,生意可就不用谈了明白吗?”
“瞧您说的,潘先生,今儿我们衬您的光才坐了一趟豪华飞艇,小子我不但不感谢您老的厚爱,反而恩将仇报宰您的钱,这是什么,这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王小王挥舞手臂,义愤填膺、大义凛然道:“小子做了这等不要脸(重音)的勾当,哪还有脸和别人谈生意呀!”
“你你你……,好好好,小姐,钱我付,钱我付行了吧!”
“慢着,不行!”少年冷下脸,“……潘先生,您这么做就不合适了吧,再大的仇也得给我们一个认错的机会呀!这顿饭说好了是我们请,怎么您就要付钱,看不起我们呀!这事儿您还咬着不放没完没了了是吧!”
好一番豪言贱语,潘家园已经傻了,他忽然发现他根本就没搞清楚面前的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方才一番话看似认错实则骂人,今天之事,原本就是他潘家园衬了小鬼的光才上了飞艇,此刻却在这里狠宰恩人,这不正是忘恩负义吗?宰人不说,还宰得那么狠,这不正是没完没了不要脸吗?
潘家园气得浑身发抖,比吴老二都要严重,他心说:好狠好狠!这厮哪里是个小孩儿,简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渣渣!
他吞下怒气一字一句说:“好!对——不——起!对不起呀小兄弟!您要是看得起我,就请您给我个机会让我付钱好吗?我这人就是贱,他喜欢付钱呀!”
“哎呀,原来您是有这爱好呀!”王小王冷冷说,“投其所好不正是我辈中人孝敬长辈的杀手锏嘛!那您就付钱吧,您多付,你好好付!”
服务员小姐已经处于待机状态,只有吴老二在一旁暗暗摇头,心说应该提前给你老潘提个醒儿,要知道哪有人敢得罪这两个人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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