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投奔我们叔叔。”
“那么小鬼,你们叔叔可不是好家伙。”
“这种地方不到处都是吗?有什么稀奇的?”
“这个地方可不一样。”
“有多不一样?”
“非常不一样,”女司机朝后车镜里的少年瞥了一眼,嘲讽地说,“这里是真正的专业服务,只有有钱人才能来,可不是街头随便什么会所就能相提并论的。这么说吧,在这儿,你说不定还能找到你们老师呢,哼。”
“我靠!!这样都有?教育呀,那这联邦不是已经毁了吗?”
“毁什么毁!你当满大街都是有钱少爷呀?荷花儿最干净不照样从泥里面长出来!甭管什么年代都是贱人、圣人一齐有,这世道就从来没变过!你看那新党多年前上台时讲得多好,到头来还不是一个模样,呸!”
少年们听得这些雷言壮语有些愣,心想这首都司机难不成各个都是奇葩?
“到了。”女司机把档挂上,左手拿烟,在口中深深吸了一下,然后丢出窗外,含糊道,“我这儿不讲价,到这个地方不能打表,一律两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