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银行同样不能拿它来做上面的事,而是必须投资,所以喽,现在问这些钱究竟在哪里?请你回答我。”
“额……”曹多多听得脑袋很大脖子很粗,“我……我想,账本上应该记得有……就在投资的企业的利息里吧……”
“啧啧,这些钱究竟在哪儿呢?”王小王笑着重复,然后一字一句说道,“银行在账本上写哪,这些钱,就在哪。”
“什么!”曹多多不敢置信,大惊道,“这不等于这些财富根本不存在!?”
“财富?”少年玩味儿地说,“真有趣,什么是财富?这些人,这些公司,根本没有钞票和黄金,那么这些宏伟的产业所代表的财富究竟在哪呢?…………曹护法我告诉你:这些玩家,他们之间彼此的认可和默契……就是财富。”
胖子被瘦子的这番雷阵语给炸懵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口袋里藏着的两百万金票顿时变轻了许多,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它吹走。
他挣扎道:“王教主,你这不合理呀!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吗?”
“当然不是,”王小王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和你我一样真实。但问题是,这些飞艇、这些码头、这巨大的航空港以及里面的收银台,并不是单纯地为了盈利挣钱或者给旅客提供方便而存在的。”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让财富像溪水一样活着生生不息,而不是蒸发掉。为了让这些玩家通过同伴的认可而能够继续存在,并且把这场我婆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游戏给进行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世界末日里去。……这或许不是老板和资本家想要的……但一定是‘钱’本身想要的。”
“喂!”曹多多怒吼道,“那我们这些辛苦工作的老百姓消费者呢!我们又算什么呢!?”
“傻瓜,这场游戏可不是教授老师们或者营销学经济学书本上用来上课忽悠傻大学生的生产者和消费者的游戏呀,……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独角戏,既得利益者才是唯一的玩家,而消费者、大众、老百姓、顾客神马都好,他们只是玩家之间赌博时,用来下注的色子和筹码。……有些残酷,但事实如此。”
“王教主,你满口胡言,你又不是经济学家!”
“我不是经济学家?……可我是个专业赌徒,……至于经济学家,就是为这场无耻赌博寻找借口的广告商。”
……胖子沉默一下。
“那……你想怎么做呢?”
“今天的场景你看到了吧,”王小王说,“每天在这里挤车的人比猪仔都过得都惨。这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基础设施非常不完善,日客流量超过百万的大站居然只在地铁处建造了五道月台……而正在发财发到爆的混蛋们却高高在上管我要十万……这就是筹码的悲哀。”
他深吸气喃喃道:“想挣钱,找筹码没用。……我不偷老百姓的钱,不是因为我好,而是我足够聪明,明白他们真的没有钱……,”
少年看向大厅窗外飞舞的雪花,还有远处雪地里正在施工修复的电磁反力场公路,他很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百万的金票远远微不足道。
王小王深沉道:“就当是我新生后的第一次生日宴会,我要拿钱,就要找玩家开刀!盗亦有道,道,不是有道义,而是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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