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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的深渊里,王小王独自飘零着,他的右手紧紧地抓着头,狠狠地、用力抓着。他的脑海里,上演着一幕幕他不想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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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灰烬摆在面前,王小王在想究竟要不要。
咯咯咯咯咯咯……
嗯……罢了罢了,王小王无力地笑着,然后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开始如狗一般,一口、一口地把灰烬和其中的固体吞入腹中。
没关系,王小王明白的,是的,整个世界,只有他明白的。
只有他明白为什么他要把这堆灰烬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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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支满身腐泥的莲藕摆在面前,王小王拿起刀开始削皮,
然而,这堆莲藕似乎在淤泥里埋的太久了,他们早已彻底的化作同污泥一般肮脏的存在。所以,一层皮刮下来,里面还是腐烂的肉,
少年郎无奈,只能一层又一层地把腐肉去掉。
莲藕们越来越细,细到和婴儿的手臂一样没有力气,王小王生气了,因为即使这样,莲藕的肉还是黑色泛着臭味的腐烂,他终于明白,原来这些莲藕早已化作了污泥,原来这片污泥里根本生长不出任何干净的东西。他们从里到外一般黑!
王小王废了很大力气,却没有收获,所以,他把这些莲藕再一次埋进泥土里,然后在旁边站着,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也许没准儿哪个莲藕突然想要离开这片腐烂的污泥,然后就会长出洁白的莲花。
这看似很可笑,但实际上很真实,因为他就是从污泥里爬出来的,他很清楚,那污泥之下虽然肮脏,但却很是热闹,他记得埋在下面的可不止他一个,所以他在爬出来后才明白什么叫做寂寞。
于是王小王坚持地看着,一步不离。
是啊,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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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属于他的回忆一幕又一幕的上演,大脑好像正在高压锅炉中被大火熬制,王小王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右手抓的越来越紧,终于,头骨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压力。
噗噗噗噗噗!五声脆响。
五只手指如同改锥一般扎进了自己的头颅中,然后狠狠地握住了自己不听话的大脑!好似豆腐脑的浆液流满脸庞,他的手很是用力,想要把这堆浆糊和肠子搅在一起的大脑给彻底捏碎。
他的牙齿已经把舌头咬成碎末,但仍然坚持着不肯松开,似乎一旦松口,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脑子被用力的捏住,很痛。舌头被嚼个粉碎,很痛。这些痛苦无法释放出来更是痛。
于是,这份压力开始转移到身体的其他部位。
下一刻,脚趾头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折断,脚趾连接的肌肉顿时撕裂,然后也同时拉断了自己的肌腱和脚骨。再下一刻,全身的肌肉开始了剧烈的撕扯,一身的骨骼开始了恐怖的摩擦,全身的经脉不断的收缩、然后膨胀、然后像毛巾一样被拧成一团。
轰!整个身子突然爆炸!
鲜血化作赤色的雾,将王小王吞入了其中,巨大的力量将他全身的肌肉轰成了一团团丝絮般的肉筋,像极了被咬开的甘蔗,而那血中的骨头也碎成一堆,如同把烫油浇在了脆弱的冰块上。
这里没有重力,所以王小王依然保持着站立的样子,虽然他已经没有可以支撑的骨头了。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这样的痛苦,他布满裂纹的牙齿打开了。碎裂的牙齿还未及掉落,便被巨大的力量轰成了齑粉……
噢——————!!!
一片炽白的光芒迸射而出,化作一道利刃向着某处射了出去!
无限光芒中,隐隐有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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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问
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暗,谁能极之?
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明明暗暗,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
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斡维焉系?天极焉加?
八柱何当?东南何亏?
九天之际,安放安属?
隅隈多有,谁知其数?
天何所沓?十二焉分?
日月安属?列星安陈?
出于汤谷,次于蒙汜,
自明及晦,所行几里?
夜光何德,死则又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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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阖而晦?何开而明?
角宿未旦,曜灵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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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九则,何以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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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安错?川谷何洿?
东流不溢,熟知其故?
东西南北,其修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