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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街灯明了,
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
我想那缥缈的空中,
定然有美丽的街市。
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
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
你看,那浅浅的天河,
定然是不甚宽广。
那隔着河的牛郎织女,
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
我想他们此刻,
定然在天街闲游。
不信,请看那朵流星,
是他们提着灯笼在走。
……
“唉……真好啊……”
王小王伸了一个懒腰,他已经在地上躺了两个小时,此刻的他,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瞌睡。
任何人盯着满天繁星瞅了两个小时,都会觉得瞌睡。不过,这不是王小王瞌睡的原因,他累了,因为他之前一直在运功疗伤。
按照莫少邪的说法,心劫由心而生,但却最终会作用在身体上。这种说法很正确,此刻的王小王已经是身如玉碎到瓦都不能全的地步了。因为他的经脉出了问题。
人身经脉与真气的关系,就如同运输管道和液态酒精,而心劫的威力非同小可,就好比明火一支。于是,管道中的液态酒精被点燃了,巨大的爆炸甚至可以把王小王的经脉瞬间焚毁。然而这个时候,莫少邪不惜耗去一身功力强用家传密功《定魂诀》,就如同一阵北极寒风刹那间将大火扑灭。王小王的经脉也因此得以幸存,然而,终究是受了损伤。
有道是人在江湖常年飘,怎能不备金疮药。好在王小王在多年流浪中,很有见地的收集了许多保命灵药,这些宝物生是自然瑰宝,死是人间密藏,沉睡了多年,终于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王小王拿出一颗晶莹剔透胜似珍珠的药丸,然后便陷入了痛苦的沉思中——究竟是用还是不用?
用了,就太亏了;不用,可能会死。
这颗药丸一直被收在一个高精密的真空罐中,数年时间不曾见光。可想它的珍贵程度。然而比起死……王小王心中一怒,把那个傀儡师从爹到娘连带其各自的女性祖辈都给××了一遍。然后就不再犹豫地一口把药丸给吞掉了。
晶莹的珍珠来到了王小王的体内,开始缓缓化作精纯的药力流向四肢百骸,勤劳地修补他千疮百孔的经脉。
不知不觉中,数个小时过去了。
王小王站起身来,一身虚汗淋漓,面额苍白不少。伤的再重,但底子还在。依靠宝贵的药丸,王小王的经脉已经修补的七七八八了。对于这个结果王小王很是欣慰,若是旁人伤到了经脉,很可能此生都无缘修行了。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这颗药丸的价值。
王小王不禁觉得这颗药丸的名字起得真好——十全大补丸!
残留的药性依旧在发挥着它应有的作用,但这已经不需要王小王特意运功了。所以他把目光,重新投向了上方一览无余的星空。
作为一个经历过各种风浪、陷入过各种麻烦的流浪小子,王小王对于所处现状的适应能力总是显得十分得心应手。然而,当掉下深渊的他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那些个无耻的蜂房里,即便再温和的人想必也会忍不住骂娘了。
“搞什么!是你让我来这里的!现在走了一大圈儿,结果又回来了,我看这地方星光明媚环境不错,但总不能是让我死到这儿吧!”
王小王对着星空满腔抱怨。来到这里只怕已经快要一整天了,不要说天命神殿,即便一个房檐都没见到。六合钟也已经光荣牺牲了。此刻的他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莫非要重新再来一次?
“没完没了是吧!如果是天命,我是不是应该直接就进去了?干嘛呆在这没头没尾的地方看星星啊!没搞错吧?几个小小的人类布置一个阵法就能把你屏蔽了?既然是你安排的路,那就应该一直在我脚下?既然在脚下那为何——”
少年忽然怔住,
“脚下?脚下?……”
他心中突现电光一撇,一幕幕画面纷纷重现在眼前,双眉顿时蹙起,他喃喃自语道,
“没人有能力打乱你的安排,哪怕是简单的一刻拖延也不行,所以……任何人都不可能挡住我通往目标的道路……
所以……我的路根本就没有被挡着
所以……是我自己走错了
所以,”王小王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星空,“你才会把我给弄回来。”
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巨大的阵法根本不是用来挡住他的道路,而是要迷惑他走上另一条路。
从他开始试图破阵而出的那一刻,他就走错了路。
他的路,一直在脚下。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
所以,他缓缓的向前走去,一直走,走到了墙角下。
然后一步迈出,左脚踏上了笔直的墙壁,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