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一声啊叫破了局面,意味着某些预料之外的变化发生了……而王小王这个少年郎,一直是个充满了意外的鬼无常。Du00.coM
所以,笑容再一次浮现而出,然而这次的笑容却是那么自信、成熟和稳重。
“你——”王小王代替忍者巽臣天羽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可以,认输了。”
……
认输?什么认输?怎么能、怎么就……认输了?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叫我认输?螳螂君可能让大马车让路吗?不可能。武大郎可以让西门庆认……好吧这个例子不太好……西门庆可以让武二郎认输吗?不可能。那么王小王面对那无敌的风之巨刃,可以让忍者君认输吗?不可能,可不可能不可能,但可不可能也可能,必须可能。
因为……忍者君已经无法再动刀了。
一条,不,是一缕细过青发的蓝丝,不知何时缠绕在了忍者持刀的手腕上,丝丝冰凉也随之覆上了心头。
那是一缕……水凝的丝线。
水?哪里来的水?……瓶装水的水,确切地讲,是之前被忍者劈开洒到地上的瓶装水的水。当整整一瓶水凝做一缕比发丝还细的丝线时,那么这缕丝线一定非常长……长到足够让王小王连接到空中的忍者……的手腕。
忍者君的风之咒术非常强大、非常复杂,这就是王小王对这个术的评价,而得出的结论也非常骨感……他无法看穿也无法破解对方的术。然而,这并不影响他打败对手,王小王绝不是个干干净净的社会好少年,如他这般的人儿一定清楚许多让人倒下的方法,这些方法告诉他,若叫一个人失去反抗的能力,最好的不是破除对方最强大的力量,而是攻击他最意想不到的弱点。
咒术很好很强大,王小王看不明白,也就意味着忍者君同样无法十全十美的控制……毕竟他不具备那双狗眼,否则用不着这么麻烦,王小王早就已经被灭了。
既然对方自己无法完全知晓咒术的状态,那么王小王就可以利用这一点骗过忍者君的感知。比如——将地上的水凝做细丝;比如让细丝乘坐着风之龙这趟和谐快车来到对手的刀身上;再比如让细丝分作两路,一路钻入对方手中的劳宫穴,一路钻入对方手腕的神门穴,然后接通这两个穴道所代表的手厥阴心包经和手少阴心经,就像他为曹多多疗伤时候那样——于体外搭建一条经脉。
然后,把自己不算凌厉但足够威力的真气凝成剑气送入其中,于是,游戏就此结束。
此刻,两个玩家最深的感受就是,所谓强大不是拥有一副好牌,而是用一副坏牌打出胜利的结果。就如同王小王弃掉了无敌眼这张‘大王’,但是却启用了……之前从死掉的忍者君那里学来的水元操纵术……这张意料之外的‘小王’!
王小王!……便是那张如王者归来便可纵横天下的……‘小王’!
…………
一场战斗和厮杀是不会像人们讲故事写书一样来得那么清晰和缓慢,所以,从头到尾,两人的较量不过数息功夫。那漫卷的浪潮仍旧不曾停下,忍者依然飞在高空,王小王依然飘在空中,曹多多依然……不知所踪,他被吹跑了或者自己猫了起来。
但王小王的话已经出口了,那是个疑问句,任何疑问句都要由陈述句来回答,忍者陈述道:“我输了,但是我无法认输,抱歉了。”
话一讲完,忍者便停下了动静,默默不再声语。
王小王看着对方,一阵沉默……然后……两阵沉默……最后,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你个大***!!”
再然后,松开了手中的水之丝线。
……
感受到腕里的威胁没有了,巽臣天羽心中惊讶万分的同时也出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就撤去了‘夕神刃’。
…………
…………
“我叫莫少邪(yé)”忍者面无表情地说。
曹多多看着他,沉默一下后,也面无表情地说:“哦,这样啊,我叫曹少爷,他叫王少爷。”
……
“我叫巽臣天羽,莫少邪是我自己起的名字……牙耳邪。”
“王小王。”
“曹多多。”
“莫少邪?莫少爷?等会儿,你是个少爷吧?”
“何以见得?”
“莫少爷……就是……不要少爷的意思。看来你是个二代啊,而且还是个叛逆版的二代啊。”
“……佩服”
……
……
……
“神马!?你们家的东西?”曹多多惊讶地说,“大哥,你莫不是被打晕了吧,这里是天命神殿!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东西啦!”
“神马!?阁下连先天真气都不知道!!”莫少邪惊讶地说,“那阁下是自己修炼到这种境界的?……莫非世间真的会有自行神启的怪物?”
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