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里躲他千百步,那人却在厕所大门处。Du00.coM
比起蜂房,这座大厅稍显光彩,厅堂中央没有任何石柱,角落里也不见多余雕饰,只是天顶上镶嵌了一颗颗发亮的月光石,光芒朦胧,看不清楚这大厅的具体构造,只隐约觉得似乎阴影中另有别径。
蒙蒙的白光下,相互对峙的人看了过来。
关于同设想中的猎人、黄雀等一系列玩家的见面会,王小王做了很多思考。其中最美好的设想是:当众多玩家为了装备和秘籍而打的天昏地暗,厮杀的狼藉一片时,王小王站在出口处哈哈一笑,装逼欠扁至极地宣称道:尔等二货!宝物在此,尽归本座一人所有啦!啊哈哈哈~
其实,王小王清楚地知道,因为梦想很丰满,所以现实很骨感,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是现在的这副样子,因为猎人们全部都盯着自己。
“呵呵,额……早上好。”王小王尽力地保持着面部僵硬的微笑,心中却阴怒无比地大骂这个王八蛋大阵把自己的设想全部给打乱了,这个布阵的阴谋家不止是在挑选,而且还要把不合格的人格彻底剔除掉,所以竟然极度无耻地玩了一招大杂烩。
曹多多已经僵硬的如同一只吓坏的鹌鹑,他的胖手不停地扯着王小王的衣服袖子,王小王则使劲地把衣服袖子扯回来,而且还要尽量显得自然一些。
两个少年就这样在一群凶神恶煞面前呆滞的站着,不敢做出多余的动作。好吧,保存实力最重要,要学会忍耐,不可争一时意气……各种理由或借口从心中一处名为虚荣的角落里涌了出来,可依旧不能阻止二人的脸蛋变得通红无比。
对峙的两方自然是忍者和书老人两组战队,经过蜂辰界的第一次筛选,忍者们如今只剩下十余位,虽然看似在数量上有优势,但对面的书老一行人却不曾少了一个。连那位架都不会打的宇文少爷也安好无比的站在后边紧张地打量着对面的敌人。
然而此刻,压抑的气氛被两个突如其来的家伙打断了。于是,原本准备好厮杀的人们不得不开始重新考量新的局面。
忍者的首领是一位披着黑色风衣面戴鬼影面具的高挑男人,此刻他回过头好奇地看着直愣愣站着的王小王和曹多多,鬼面之下不知是何表情。
书老和白须老者也同样用玩味的目光打量着两个少年人,或者应该说是观察着王小王。
也许旁人所知不多,但这三个领头人却非常清楚,之前的较量已经夺去了几位忍者的生命,而如今对峙的紧张局面恐怕也不会拥有太过美好善良的结局。而这一切,当然是因为数月前某个神秘人偷取了可以指示宝藏的六合钟,并且在事情败露后,无耻地散播了天命神殿的传言。
几个月来,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但却找不到任何一点关于这个神秘人的消息,直到前一天,六合钟在华清城的马路上再次现出身影,这才为众人提供了珍贵的线索。
辛苦归辛苦,这些汗水或血水的付出比起天命神殿的价值却还是有利可图。更加值得庆幸的是,如今总算看到那个无耻混蛋的神秘人了。
看着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清秀少年,白须老者兴趣盎然,然而王小王却感觉自己喉咙里卡着一大块儿冰渣滓。
王小王不是别人,他就是那个无良的神秘贼,所以不管在场的其他人是否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自己是清楚的,他清楚自己在数月前开始到处明察暗访,甚至从一个极为可怕的人手中偷走了那份天命神殿的情报,从而找到终南首府郊区的一片宅院,他清楚自己放了一把大火趁乱行动,清楚当时从火焰里冲出的车队上只有掩人耳目的假货,而那真正的六合钟还呆在最安全的金库里,他清楚许多事,甚至知道那场火烧死了一条斑点狗。
越是清楚,他的心底就越发冰凉,他当然不会乐观地以为这些人还蒙在鼓里,做了亏心事当然会有鬼敲门,此刻他的心……哇凉哇凉的!
王小王看着几十道或好奇或冰冷或愤怒或不知所谓的目光,心中猜想这一大伙人会不会不顾江湖规矩无耻地朝他冲过来,他该怎么办,半机械铠甲的腰带后,有一枚形状呈五棱柱的手雷,那是王小王的杀手锏,里面没有大量的炸药,却装满了高压液态的VX神经毒气。
任何一个如此装备的人都可以被随时认定为最危险的恐怖分子,对于这样的危险分子,任何公职人员和个人都有权力灭掉他。王小王并不想使用这个危险到让他也颤栗的凶器,因为他对自己防毒设施的质量并不是太有信心。
该怎么办,要是被抓到,他相信面前的一干人等绝对不会吝啬于把他来个断手断脚。瞧那个大汉常不易,王小王觉得他会把自己的两只小腿编成渝都麻花;再看那个小白脸富n代,他会不会把自己的生直器小弟割下来喂他养的波斯猫,或许那只猫不爱尿腥味;那些忍者,可能会动用他们古老****的刑具,把自己的人皮剥下来,然后再把没了皮的肉身放进满是蛆虫的粪池里……
王小王心中的想法越发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