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一张脸,舞舞也来过,脸上自责的表情很是明显,他们来的时候,四四是醒着的,但是她仍就假装在昏睡,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们。
如果说要责怪,她找不出理由去指责。如果说要原谅,她没有那么大度。四四一直都是一个不愿吃亏的人。
莫川北的生活恢复了原样,他的父母不再催着他回去相亲,也不再过问他跟于玲的事。
只是他不知道,这些平静只是因为莫川西没有再找电话回去报告他的近况。于玲在莫川北的住房里发现了那个手镯,甚是喜欢的套在手上,欢快的跳到莫川北的后面,把带着手镯的手从后面伸至莫川北的眼前,调皮的撒娇道:“好不好看?给我的?”
莫川北一时没看清,转过头看到嘻笑着的于玲,抚摸着手上的镯子。他可不敢把这个东西随随便便就可于玲了,要是他老妈知道非叨唠死他不可。
他想也不想的快速的从于玲的手上撸回镯子,喃喃道:“我可不敢把这东西给你带。”
莫川北的动作有点粗鲁,镯子也有点小,从于玲手中撸回镯子把于玲白嫩的手给撸红了。于玲立马不高兴了,嘟哝着生起气来。莫川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好言劝道:“这镯子是我老妈给未来媳妇的,等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再给你好不好?”
于玲不理会他,拉开门就走了出去。莫川北摇着头直叹气。于玲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