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服务,养殖场虽然跟饲料厂算是一家,可却没用饲料厂的饲料,即便是我有心照顾,也是没法子周全。”
胡站长仔仔细细解释了一通后,把自己的难处全都搬出来,无非是表明态度,此事压根没有商量余地,养殖场的两个技术员今天是走定了。
“胡站长,既然上面有指示,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可是养殖场两个技术员里头,有一个是负责渔业养殖技术服务的,我们养殖场渔业养殖这块刚刚开始扩展规模,你把人都调走了,我这里的渔场养殖技术可就没人来负责了,要不,今天你先带走一个,等两天我找到合适人选了,你再把另一个带走。”
胡站长见林楠木跟自己讨价还价,赶紧摇头说:
“林厂长,你就别为难我了,咱们兽医站还指望着乡里财政上发工资呢,我这个站长要是不按照乡里领导的指示办事,乡里一旦停发了工资,兽医站的一帮人可就真没活路了。”
林楠木见胡站长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心知多说无益,冲程功明吩咐道:
“既然胡站长这边不肯通融,你安排一下,让财务上把两位技术员这个月的津贴按照整月发放后,让他们走吧。”
程功明立马点头出去执行指示。
胡站长听了这话,心里不是滋味,暗说,你林楠木什么意思啊?我兽医站的员工,难不成还非得你这个养殖场的负责人发话才能离开?随便弄点蝇头小利就想要收买人心,简直是岂有此理!
“林厂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胡站长把该办的事情办完了,该说的话说清楚了,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胡站长有空过来指导工作。”
林楠木嘴里说着客套话,却并没有挪动屁股起身送一下,对于这种只知道执行领导指示,没有半点自我主见的木头人下属,他一向懒得搭理。
官场有一种人,习惯于见风使舵,整天看着领导眼色行事,这种人的做事压根没有原则底线,讨得领导欢心就是最高目标,在林楠木心里,对这种变色龙一向鄙视。
胡站长离开后,林楠木立即打了个电话给乡里的刘洋副书记,这个事情的发生不会和刘洋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就是要看看,这个家伙的想法。
“刘书记,我这有个情况向你汇报,希望你作为分管副书记要帮助解决啊!就是乡里为什么要把养殖场的两个乡里技术员召回?养殖场没有了技术员,就等于是失去了一道安全保障,万一要是发生各种疫情怎么办?”
林楠木的话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焦虑来。
“林厂长,你也知道乡里饲料厂最近减产了一半,作为乡里的企业,大家原本就该相互照应着,养殖场这些年一直都在用本地饲料厂的饲料,突然一下子断了,乡里财政上也受到损失,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双方互惠互利才行,只要养殖场继续用本地饲料,乡里的兽医站自然还会回来?”
“那怎么行呢?本地饲料厂的饲料比外面价格高,何况金厂长已经发过话,无论如何不会再给我们饲料厂供货了,连书面禁止供货的材料都有了,乡里的领导又不是不知情,此事的责任原本不在养殖场啊?”
刘洋听了这话,心里暗骂一句,金厂长这个笨蛋,真是被驴踢坏了脑袋,好端端的非要弄一份什么禁止供货的书面文件出来,如今像是被林楠木掐住了脖子,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金厂长也是一时有些狭隘思想,说到底饲料厂和养殖场本是一家人,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林厂长何苦还要纠结呢?”
刘洋作为乡里分管副书记,饲料厂一年损失大半利润,追究起管理责任来,他这个分管领导首当其冲,当初设计陷害林楠木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会是今天这样一个结果,这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事情已经做完了,想要慢慢往回收,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刘书记,我们养殖场现在用的饲料质量很好,就算是金厂长当初不整那一出,从养殖场整体经济效益角度,也不会再去购买高价同质的饲料增加养殖成本,你是乡里的分管领导,还请你一定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让乡里兽医站继续为养殖场提供技术服务,技术是养殖的关键,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刘洋听林楠木说话口气,以为他现在必定是心急如焚,他原本吩咐兽医站的技术员停止对养殖场提供技术也正是要逼的林楠木就范,眼看效果明显,哪里会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