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笑得出来?你的祸只怕是闯大了。读零零小说”
瞧着林楠木笑吟吟站在自己面前,刘晓娟总算把拍打大咪位置的那只手放下,转身坐到身后的沙发上。
“放心吧,刘厂长,让那些人有什么招数全都使出来吧,我林楠木贱命一条,陪他们玩到底!”
林楠木当着女人的面显示出男人大丈夫勇于担当气概。
“你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我..。。?”
刘晓娟欲言又止,她原本的意思是想要说,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只怕也脱不了干系,毕竟我是饲料厂的一把厂长。
可一想到这样的话说出来,似乎显得过于现实,毕竟林楠木对她有恩,所以及时住口。
在林楠木听来,刘晓娟的这句话却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他理解刘晓娟原本想要说,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心里也不好受。
只是说到一半,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把后半句给咽下了。
瞧着刘晓娟一脸焦灼表情站在面前,林楠木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刘晓娟的一只手说:
“刘副县乡长,你放心,这点小事情我能应付得来。”
刘晓娟的一只手像是突然触电一般,迅疾把小手从林楠木两只大手中抽回,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那温润小手握在手中,柔若无骨,让男人心里不由微颤,只可惜眼前的女人像是受惊兔子表情,小手在掌心里握在温暖感觉稍纵即逝,又见刘晓娟面露害羞神情,当真憔悴不自识,娇羞余故姿,这让男人心里不由惋惜,要是能多握一会,多好!
“林楠木,这件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只怕幕后另有主使,你要小心提放有人对你打击报复。”
刘晓娟见林楠木一副傻傻模样,只顾痴痴望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春情流淌,心里像是小鹿在跑,不由慌张起来。
“我该说的都给你说了,你好自为之。”
刘晓娟匆忙要走,林楠木忍不住顺手拉住她一只胳膊。
“你放开..。”
刘晓娟大惊失色,低声斥责口气。
这是在养殖场的办公室里,办公室的门开着,隔壁这么多的下属正在办公,林楠木若是做出过分举动来,两人名声全都毁于一旦。
“我只是想要你放心。”
“嗯,还不松手?”
林楠木瞧着刘晓娟着急要走,只能听话松开她的手臂。
瞧着刘晓娟一路逃跑似的离开,林楠木心里不由一怔,自己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识过女人,轻轻摸了一把女人的小手,居然就跟丢了魂似的?
乡下的夜晚,总是比城市里来的早一些,天色一擦黑,躲藏在草丛中的青蛙开始放肆了起来,“呱呱呱”地叫个不停,依附在树干上的有些蝉也不认输,“知知知”地在叫。
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洒落世间,天气依旧是热的,无论躲到哪里都逃不了热气的封锁。
林楠木晚饭后,百无聊赖的信步走出招待所,瞧见街道旁大树下有一白发苍苍老人正跟人一边安详对弈,一边扇动手里葵扇,忍不住要抬脚走过去。
“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要倒下来....”
手机铃声响起,林楠木停下脚步,先接听电话。
“林厂长,你在哪?”
乡里党政办主任赵大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有事吗?”
“乡里安排刘洋副书记找你谈话,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刘洋?”
林楠木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大晚上的,刘洋副书记突然找自己谈话,绝不会是拉家常说闲话,只怕又是为了养殖场大门口发生的事。
“噢,我稍候到。”
“刘洋副书记正在办公室坐等,你直接去他办公室就好。”
放下电话后,林楠木转方向往乡政府前院走去。
党委副书记刘洋的办公室里,空调冷气打的很足,刘洋正悠闲自得翘起二郎腿坐在办公室吸烟。
今天下午,姜亚娟书记把养殖场发生问题交给自己处理后,刘洋心里就打起了歪主意。林楠木上次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难堪,这笔仇他记在心里,现在总算是找到报复的机会了。
“咚咚咚!”
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来!”
刘洋估计是林楠木来了,赶紧掐灭手里烟蒂,把二郎腿拿下来,摆出一副正襟危坐模样。
“刘书记,你找我?”
林楠木推门进来,冷气逼的他浑身一激灵。
“坐吧。”
刘洋面无表情。
待到林楠木坐下后,刘洋打着官腔说:
“林厂长,养殖场大门口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姜亚娟书记也很重视,让我认真调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