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了姜亚娟的书记办公室。
狗日的,不待见老子,老子也就不必要对你怎么巴结。
姜亚娟瞧着林楠木居然负气般拍屁股走人,那模样,根本没把自己这个乡里的单位书记放在眼里,气的满脸通红起来。
“什么东西!给你二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
姜亚娟把手上的一份材料狠狠往办公桌上一掼。
林楠木刚才的表现彻底激怒了姜亚娟,她在西下乡当了几年的党委书记,还没有哪个年轻人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这个党委书记说话。就是乡里的副书记副乡长什,看到自己,那也是点头哈腰。
她哪里知道,林楠木跟姜亚军积怨较深,心里早已明白,迟早跟姜亚娟也是要撕破脸的,索性该得罪就得罪了,根本不想跟姜亚娟套半点近乎。
林楠木一走,姜亚娟立即让人把刘洋副书记叫过来。
刘洋一进入书记办公室,瞧着姜亚娟冷着一张脸,心里猜不透到底什么事情惹的姜书记不高兴,试探口气问:
“姜书记找我有事?”
“刘副书记,刚才听下面汇报说宏远公司的人把养殖场的大门给堵上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姜亚娟这么一说,刘洋立即明白过来,这件事八成是姜亚军背后指使。
刘洋知道姜亚娟做事一向喜欢表面上标榜光明磊落,若是把其中是非曲直实话实说,只怕姜亚娟未必高兴,于是敷衍道:
“书记,这件事必定是那个新来的林楠木副厂长惹的祸端,原本宏远公司跟养殖场合作的合约都签署了,跟林楠木接触后,宏远公司宁可舍了保证金也不愿意跟这种小人打交道,何况,林楠木最近在养殖场大搞什么改革,弄的养殖场员工人人怨声载道,这次养殖场大门被堵,谁知道他到底怎么得罪了别人?”
姜亚娟听刘洋话里似乎也并不了解事件详情,冲他挥手说:
“既然如此,你稍后去养殖场跑一趟,弄清楚这件事的原委,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是非黑白,乡里总归要有个说法。”
“好的,我马上处理此事。”
刘洋嘴里说着马上,脚底下却并不着急,他心里寻思着,既然姜书记放权让自己处理这件事,何不正好给林楠木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个教训?到了乡里不过是一个副股级的干部,人人都敢得罪,居然连姜亚军的生意也敢掺合捣乱,这小子简直是自寻死路。
刘洋决定先拖一拖再说,让林楠木多着急一会。
林楠木回到养殖场的时候,刘晓娟正在他办公室坐等。
刘晓娟看上去神情十分疲惫,原本一双清澈明亮如同一泓碧水的大眼睛,似乎装满忧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有一种女人即便是不施粉黛,不着艳装,也能让人感觉到眉梢眼角天然一种风骚,就像刘晓娟这样,那双大眼睛看着你,时时刻刻像在默默倾诉着什么,那眸子里的水波荡漾,撩拨的男人心境难平。
“刘厂长,你怎么来了?”
林楠木瞧着眼前形容憔悴的女人,说话语气自然而然放低了分贝,好像生怕惊吓了女人一般。
“林副厂长,你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刚才宏远公司的卢总一根筋坐在轿车里,今天岂不是要出人命?”
明明是领导责难下属的口气,林楠木却从这句话里,听出另一种味来。
“她到底心里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因为担心我,才会显得那么憔悴,那么着急,才会急匆匆赶来?”
男人心里涌起一种无法形容的甜蜜滋味。
“你放心吧,谁会为了公事连命都不顾了?卢副总没什么傻的,我也不傻。”
当着女人的面,林楠木说话口气轻描淡写,好似早已对结果成竹在胸。
“你差点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刘晓娟习惯性的把一只手放在心脏位置,恰好也是放在胸前一只大白兔的上面,小手做势轻轻拍打,大白兔随之跳动了几下,惹的林楠木两眼有些发直。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这动作看上去有多勾人吗?男人心里忍不住有种想要冲上前把女人大咪抓在手里搓揉的冲动。
刘晓娟显然并未发现眼前男人眼神和身体正在发生各种化学反应。
说实话,刘晓娟听到手下人汇报养殖场门口发生的一幕,当时吓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的神啊!林楠木居然用大卡车去撞瘪了宏远公司卢总的小轿车,而且卢总当时居然是坐在车厢里的!
养殖场发生了这种轰动大事!刘晓娟作为厂长再也坐不住了。
如果真要发生出了人命的大事,第一责任人还是她厂长刘晓娟,林楠木害死人命坐牢,她刘晓娟少不了扛一个督下不严的罪名,甚至还有可能负起更严重的法律责任。
虽然刘晓娟心里希望利用林楠木来打击姜亚军,却绝不想事态发展到如此严重失控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