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厂里去拖,这样一来,大家各自专攻一术,都能把产品做的更专业,更精细,反而容易把企业做大做强。”
林楠木听着两人说话,忍不住频频点头,尽管他刚进饲料厂几天,兽医行业跟饲料行业毕竟是相通的,他明白两位厂长说的的确有道理。
“我之前在是全国著名饲料厂家新希望集团实习过,他们的确是专心致志单独做猪饲料的研发和生产销售,核心竞争优势相当明显,公司产品达到了同类产品中最优的性价比。”
“新希望可是咱们饲料行业里的龙头老大,老弟在那里实习过,也算是见识过国内饲料行业最高端水平。”
王中华瞧着几人聊的热闹,心里也高兴,冲着几人晃动酒瓶说:
“喝酒喝酒!今天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咱们边喝边聊。”
朱海山和贾成贵都是眼力劲活络的人,见王中华请几人一块吃饭,心里早已明白王中华的用意,因此对林楠木说话倒也毫无保留,又见林楠木的确是个行事爽快的小伙子,心里也乐意结交这个朋友。
都说,酒品如人品,酒场上接触过一回,虽说不能完全洞悉此人性情,倒也能看出大概来。
“西下乡的饲料厂其实硬件在全县饲料厂是最好的,偏偏你们用的饲料原料成本比外面贵了10%,而鸡蛋的出栏价格又比外面低了一毛钱,这样做生意,生意红火才奇怪。”
“老弟要是需要的话,你们厂里用我们提供的饲料原材料,我保证价格不仅比你们现在用的少一大截,还可以比外面市场平均价再便宜一些。”
朱海山跟林楠木又喝了几杯酒,放下酒杯后,挥动胳膊爽快表态。
“林老弟的鸡蛋销售要是交给我的话,我保证给你们市场最高收购价。”
贾成贵也乘兴表态。
林楠木心里不由一阵感动,王中华这小子总算是办了件像样的好事,他心里明白两位厂长如此表态意味着什么?哪怕是原材料的供应价格和鸡蛋收购价各自下调或者是上浮一丁点,这么大的量,对于一个企业来说便意味着庞大资金的流动。
“多谢朱厂长,贾厂长,小弟日后若是有用得着两位的地方,一定头一个联系两位。”
林楠木起身冲着两人抱拳行礼,又殷勤的敬了两人几杯,不一会儿,四个人居然干掉了三瓶白酒。
从酒店酒足饭饱出来后,林楠木拨通了游赛花的电话号码,何晓丽临终前交代他去爱情海歌厅,找的应该就是游赛花,作为何晓丽最贴心的闺蜜,游赛花说不定能帮自己解开心中诸多谜底?
不管是那笔巨款,还是李成华的那张检验报告单,林楠木希望从游赛花嘴里得到有价值的信息,让自己能理出一个明确的头绪来。
“游小姐,你方便见个面吗?”
游赛花显然对林楠木的声音有些陌生。
“您哪位?”
“我是林楠木。”
“噢!是林厂长,听说你下乡挂职了,找我有事?”
“有点小事。”
“在电话里说不行吗?”
林楠木从开始就感觉到游赛花在故意躲避自己,自从在何晓丽的出殡仪式上见过一次面后,第二次两人见面是在姜亚军的酒店大厅里,按理说,自己主动跟她提及过,曾经到爱情海歌厅找过她,她该主动跟自己联系才对。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不仅没主动联系自己,自己联系她的时候,态度居然也不积极。
“我在格调咖啡厅等你吧,有些事情面谈方便些。”
“好吧。”
游赛花迟疑着,总算是答应下来。
格调咖啡馆里,下午的阳光透出落地玻璃窗透进来,空气中漂着诱人的咖啡香味,耳边是悠扬的钢琴曲,坐在咖啡馆临街位置的林楠木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感受着咖啡馆内外完全不同的氛围。
只是一墙之隔,外面大街上的人大多行色匆匆,各自有自己的目的地,咖啡馆里的客人却是另一幅悠然休闲状态,轻轻打开方糖的包装纸,“啪!”方糖掉入了咖啡,咖啡杯内立即形成一个凹处,拿起手边的细长柄银色小勺慢慢搅合,咖啡形成明显漩涡,慢悠悠,规律的转动,方糖在咖啡中自由稀释开来。
林楠木看似若无其事的用勺子搅拌着咖啡,眉宇间却闪现一丝纠结,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咖啡馆门外的空阔停车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游赛花已经迟到三十分钟了。
“难道她会失约?”
林楠木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他跟游赛花之前没有太多接触,并不了解此人个性,尽管游赛花在电话里答应要过来,他却一点信心都没有。
一辆艳红色尼桑轿车缓缓驶进咖啡馆门前停车场,车子停稳后,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女郎从驾驶室位置车门下来。
先下来的是一只银色尖头高跟皮鞋,配上黑色丝袜,让人不由猜测女人的年纪到底是多少?两条纤细匀称的长腿被黑丝袜包裹着从车里出来,弯腰从车里拿起自己白色小坤包,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