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一顿酒之后不久,就被这个灾星盯上了,逼问他边锋佣兵团的下落,他哪里知道那些,于是就被雷纠缠上了。要知道,被一个神出鬼没的狙击手盯上了,那绝对是一件令人胆战心惊的事,有好几次,在月黑风高的深夜,他做完激烈的活塞运动,趴在自己情妇身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就被蛋蛋上那支冰冷的枪管吓尿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反抗,一开始他就气焰嚣张地跟雷打了一架,自从那之后,他右腿膝盖上就永远留下了一道伤疤,在情妇的病床上躺了两个月才勉强能下地走路,只是从此以后就留下了后遗症,走起路来就像鸭子一样左右摇摆。所以雷一问起他的脚,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的脚没大碍,没大碍,哈哈哈,」哈里不自然地笑着说:「不知道我这帮兔崽子怎么惹到你了,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他们也没敢怎么惹我,只不过对我新收的女仆有些想法,我这女仆虽然漂亮,但是哪里有你的小情妇那样风口骚口淫口荡,浑身媚肉,什么体位姿势都敢做,屁股后面那个洞怕是让你爽上天了吧?」雷揉了揉鼻子,接着说:「就是没见识过你老婆,听说她是布莱尔的妹妹,我给布莱尔做过任务,他的女儿长得倒是挺好看,这么看的话,他妹妹也应该不错,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
雷又一茬每一茬随口瞎扯,却是听得哈里满头大汗。他好不容易才攀上布莱尔这么个大舅子,作为自己的靠山,却没想到自己跟情妇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乱搞过程,都被雷看见了,如果他透露给了布莱尔,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就难混了。布莱尔这个人,本身就脾气阴沉古怪,又特别护短,所以哈里是万万不敢让他知道自己背着他妹妹在外偷情的。
「雷少爷,是我管教不严,让这帮兔崽子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回头我一定好好他们让他们长长眼。」哈里点头哈腰好不容易才送走了煞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看着自己那帮躺在地上哀嚎的下属,气不打一处来,大吼道:「别他口妈装娘们瞎叫唤,赶紧下去把那俩孬货拖上来!还有,你们给我记住这个人的脸,以后记清楚了,绝对不要惹他,哪个王口八羔子再触我霉头,我饶不了他!」
过了桥之后好久,希尔瓦娜斯不时偷偷看雷两眼,突然满脸腮红小声问道:「我没有那个胖子的情妇好看吗?」
雷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女人会纠结在这个事情上,他揉了揉鼻子说:「你比她好看,我刚才都是随口胡诌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希尔瓦娜斯翘起上唇微微蹙着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越来越在意雷对她的看法和评价了,这些纠缠凌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弄得她心里乱糟糟一片,这种感觉十九年来都不曾有过,她不知因何而生,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男人都喜欢那种风口骚入骨的女人吗?」希尔瓦娜斯冷不丁又突然问道,这回她头垂得更低了,分红的发丝遮住了大半个脸颊,但是透过发梢间隙,雷看到她整个脖子都已经分红一片,折让他都忍不住有些口干。
「也许吧!」雷不知该怎么回答,事实上他也没有多少经验,在某些方面看来,他依然是个雏儿。只不过因为对身体更个组织器官更加灵敏的控制,他能够自如掌控自己的下半身,不至于精虫上脑,不至于让那些乱七八糟的裸口女口艳口舞占据他整个大脑。
很多时候,他不允许,也没有心情,去整天想女人,因为末世太过于沉重。那些在酒吧里花天酒地,在女人乳口房屁口股上醉生梦死的人,大多是为了逃避现实,过一天算一天。雷不能这样,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完成。
「也许是什么意思?你喜欢哪种呢?」希尔瓦娜斯似乎对雷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满意,继续小声追问,因为跟雷接触越多,她越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很好说话,他一点都不摆架子,也不像这个时代的其他男人那样,把长相漂亮的女人看做禁脔玩物。
雷有点不耐烦了,关于女人的问题,总是越想越头疼,所以他通常不会去纠结那些东西,他只能胡言乱语乱说一通:「如果只是上口床发口泄情口欲,自然是风口骚口淫口荡的女人更好,但总不能一天干到晚吧,一夜七次郎?铁杵磨成针?榨成人肉干?找个女人是要过日子的,最好不能要这种,太不让人省心了,会折寿的……」
雷的一通乱语说得很粗俗,希尔瓦娜斯听得耳朵尖都红了,她听不太明白,也没弄清楚雷到底更喜欢哪一种,所以她还想继续追问。
「打住,打住,小妞儿,」雷的食指按上了女人的唇,制止了她的追问,「不要做十万个为什么,那会很让人厌烦的,说真的,我很好奇,这十几年来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我听说那个老口鸨说,你还是个处女,难以置信,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也不是很难,你马上就会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了。」希尔瓦娜斯抬起头来看着雷的眼睛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