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打飞了十几米,落进了前面的河里。河水冰冷湍急,将他卷进暗流之中,迅速冲到了下游。他在迷糊之中,依然紧紧抓着自己的武器,和右手上抠下来的那颗眼球。
小爆熊冲到河边,失去了雷的踪迹,它双眼都瞎了,根本不可能再追踪雷。它立在河边,用宽厚的熊掌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擂鼓般的轰隆声。它仰天长啸,声震四方,那哀嚎声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以及对于失去双眼的悲痛。
十公里外,另一个更加洪亮的吼声向这边发出了回应,包含关切的吼声如天雷滚滚传了过来,地面草木都被震颤得瑟瑟发抖。
树洞里藏着的那个人,也被这吼声吓得肝胆俱裂,拍着胸口说:「哎呀,我的妈呀,这是要吓出你大爷的心脏病啊!都是那个混蛋小子闹的,哪里不好歇脚,不老老实实找个房子美美睡上一觉,偏偏要选这个鬼地方!现在好了,人也跟丢了,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是继续朝那边去呢,还是就此回去交差?」
这人摸着山羊胡下巴思索着,一会儿点点头一会儿摇摇头,最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哎,算了,还是继续朝那边去看看吧,就算跟丢了那小子,也能在那边弄点情报,看看伯格那老头是不是故弄玄虚。我现在要是就这么回去的话,不得被队长活活打死才怪,更何况那可恶的独眼龙还会在一旁幸灾乐祸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