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的起居,原本都是已经打扫过了的,公孙贺不放心,又让人重新再擦拭一遍。
明月汐见攻速和如此兴师动众,不免说道:“公孙大人,明月只是叨扰几日,公孙大人无需这般。”
“说好了叫我贺大哥的,何须这么见外?”公孙贺一本正经地说道。
明月汐也不好拒绝,于是便说道:“那就有劳贺大哥了。”
有了明月汐这句话,公孙贺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明月小姐,你就只管住下,贾大人那边殿下已经有所安排,你若是缺了什么,只管开口,我一定给你弄来。”
公孙贺的热情让明月汐一时间也适应不来,只能说道:“多谢贺大哥了。”
“明月小姐,不,明月,我就叫你明月吧,我想让人去给你弄点吃的来,你先休息一会儿。”
“嗯。”明月汐点头。
见明月汐不介意自己对她的称呼,公孙贺脸上的笑意更加加深了,兴冲冲地亲自跑去了厨房。
公孙贺一离开,明月汐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让房中的婢女先下去,她独自一人坐在了房中。
早就知道梁王并无心娶自己,却也没有想到梁王竟会想要让自己嫁给公孙贺,若是以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是梁王殿下指婚,她都是不会拒绝的,但是,自从她的心中有了楚言翊之后,她就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随遇而安了。
楚言翊,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梁王说,同意让她去找孩子的父亲,但是现在的她,哪里还有胆量去找楚言翊,就算有,她也不想再见到他。
不想见,不想见,最终,还是因为不敢见罢了。
墨如斯回宫之后,立即招来了汲暗,汲暗看江墨如斯如此快就召来自己,以为即刻就可以启程前往边关,他已经信心满满地做好了押运粮草的准备。
可是,墨如斯这一次的话,又是让汲暗一惊。
“汲暗,押运粮草之事,你不用去了。”墨如斯开口,拿着笔,不知道在竹简上写些什么。
之前还说让自己押运粮草上战场,可是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就说不让自己去了,当是耍他呢?
“为什么?”汲暗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要杀了刘彻,还留着他的人有何用?”墨如斯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平淡。
但是汲暗却平静不下去了,墨如斯这句话,比他的上一句话更是让汲暗接受不了,也不管什么君臣之礼了,起身就对着墨如斯忿忿道:“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你敢杀皇上,就是逆臣,在朝堂之上我寡不敌众被你所俘,现在我誓死捍卫武帝,你若是想要杀武帝,就先从我汲暗的尸体上踏过去。”
“从你的尸体上踏过去?”墨如斯冷笑,突然将头抬起,目光直逼汲暗,“这还不简单?”
话说着,墨如斯手中的一根锁魂蚕丝就朝着汲暗而去。
汲暗看见朝自己袭来的银丝,立刻一闪身,躲开了袭击,但是很快墨如斯的银丝又再次朝他而去,汲暗躲闪不及,立刻随手拿起一旁的烛台抵挡,烛台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锁魂蚕丝的攻击?银丝一穿即破,将烛台穿破,朝汲暗的咽喉而去。
汲暗没有想到看似单薄的墨如斯竟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自己自认武功不凡,竟然还不是他的一招之敌,眼看着银丝就要刺穿自己的咽喉,汲暗依旧眼睁睁地看着银丝,目光中没有胆怯,只有坚定。
他是武帝的侍卫,生来就是为武帝效命的,他的命已经给了武帝,所以为他而死,死得其所。
可墨如斯的银丝并没有直接刺穿他的喉咙,而是拐了一个弯,将汲暗的脖子给缠住了,将他的脖子勒出了一道血丝。
“你现在求饶,发誓效忠于我,我就饶你一命,并且让你远赴边关。”墨如斯的眼中依旧冰冷。
“宁死不屈。”汲暗从牙缝中挤出这一句话,他的脖子已经被银丝勒得喘不过气了。
就在他抱着必死之心的时候,墨如斯却突然将手中的银丝给松了下去。
重新能够呼吸的汲暗错愕,看向墨如斯的眼神中也变得复杂,“为什么不杀我?”
墨如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掏出来一个小盒子摆在了桌案上,然后才开口说道:“我不杀你,是因为你对刘彻足够忠心。”
“什么意思?”他不是因为要杀武帝才会杀自己的吗?
“我需要一个人,留下保护刘彻。”墨如斯将盒子打开,里面摆放着十粒药丸,墨如斯拿起其中一颗对汲暗说道,“刘彻被人下蛊已经失去意识,所以我才会为他暂理朝政,这些药丸,是我最近才研制出来的解药,虽不能一时间为他解蛊,但是应该可以渐渐让他恢复意识。”
墨如斯的话让汲暗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要杀你,易如反掌。”墨如斯不喜欢解释,只是告诉他,自己要杀他轻而易举,又何必麻烦地编织谎言来骗他?
汲暗被墨如斯的话独得无话可说,但他真的猜不到墨如斯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