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是低调一点为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言翊能够想到的事情,花念吟自然也能够想到。
竹小菀她已经救下了,而至于那些官场上的事情,她还没有资格过问,竹家的冤屈她无能为力。
而楚言翊就能不用说了,或许他对凉州刺史勾结江湖人士的事情感兴趣,但是他也只会在暗中调查,绝不会明目张胆的帮忙,毕竟他还不会为了这刘家的江山去惩治那些贪官污吏,他只会在暗中去找对他来说最有利的因素去加以利用。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当他们都想要低调一点尽早离开的时候,房门再次响起。
花念吟将房门打开的之后,看见管家正站在门外,神色慌张地看了一眼花念吟旁边的楚言翊,然后说道:“楚公子也在这里啊,墨姑娘,李小姐竟然擅自去了大牢,发现你们二人不在牢内,要我等一定要将墨姑娘给找出来,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来找到姑娘,少爷的意思是让我暗中将姑娘放走,但若是我将姑娘给放了,李小姐肯定大发雷霆,为难少爷,所以我求求姑娘,就去这一趟吧,我给你跪下了,倒时候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姑娘周全,只求姑娘去帮帮我家少爷。”
管家说着还真给花念吟跪下了,老泪纵横的脸上满是恳求,花念吟将管家给扶了起来,然后对管家说道:“管家赶快起来,如此大礼墨吟受之不起,我随管家去一趟便是。”
老管家听见花念吟同意了,立刻起身感激地看向她,“多谢姑娘。”
花念吟淡淡一笑,然后对管家说道:“管家,你带路吧。”
楚言翊突然拉住了花念吟的手,对她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花念吟拒绝,然后给了楚言翊一个眼神,让他留下来照顾竹小菀。
她一个人去并不会有什么事,但是留下竹小菀一人在此,万一有人进入房间发现了她就不好了。
楚言翊明白花念吟的意思,于是便不再多说。
花念吟随着管家向外走去,心中并没有任何紧张的,后宫这么险恶的地方她都呆了,难道还会怕她一个凉州刺史的女儿?
当管家将花念吟带到庭院的时候,高寒的脸上明显一惊,然后用责怪的眼神看向管家,管家低头,不敢去看高寒。
而李晓筠在看见花念吟的时候,脸上划过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对周围的下人大声道:“来人,将此人给本小姐给绑了!”
“不可!”高寒立刻出声阻止。
听见高寒又为了这个女子顶撞自己,李晓筠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今天谁要是敢违抗本小姐,本小姐就要了你的脑袋!来人,将人给我绑了!”
高寒也怒了,对着李晓筠说道:“放肆!李晓筠,这里是郡守府,不是你刺史府,墨姑娘什么罪也没有犯,你凭什么想要滥用私行?”
李晓筠见高寒对自己大呼小叫,她从小到大谁敢这样对她说过话?就算高寒是她的心上人也不可以!她从小就是被她父亲宠大的,她以后的夫君也一定要是对她百般宠爱,哪容得他这样为了维护其他女子对自己大声?
“高寒,本小姐告诉你,就是因为本小姐喜欢你,所以才让着你,让这个贱人和她的哥哥上船,你现在竟然还敢对本小姐大声?不就是一个郡守府吗?本小姐还就在这里放肆了怎么着了,本小姐就算是拆了这郡守府,你还能拿我怎样?本小姐喜欢你,那就是看得起你,你别得寸进尺,今天我一定要将她给绑了,不打上个一百鞭,难以消除本小姐现在的怒气,什么叫滥用私行?本小姐告诉你,在凉州,我爹说的话就是王法,得罪了本小姐,那就是有罪!”
李晓筠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凉州境内,她爹就是皇帝,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花念吟看着她这副骄傲的花孔雀的模样,顿时觉得她就是个馆陶公主的年轻版,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晓筠,你够了!你不稀罕我郡守府,我也不会留你,管家,送客!”高寒忍着李晓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他一直看得出来这女人就是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现在她都已经将话说成这样了,他忍无可忍。
可是,李晓筠却没有被高寒的话给吓着,而是冷哼一声,“高寒,你确定要让本小姐走?本小姐今天要是踏出了这郡守府一步,你就别想在求我进来,那么高伯父,也就别想再进来!所以,你在说这话之前,最好先考虑清楚。”
无疑,李晓筠抓住了高寒的软肋,高寒之所以一直对李晓筠忍让,也正是自己的父亲在李仁的手上。
高寒沉默了,但是花念吟并不怪他。
他想要维护自己,但是另一边是他的父亲,任谁都不会弃自己的父亲于不顾。
就在众人都以为高寒妥协了的时候,就在李晓筠以为自己胜利了,准备向花念吟发难的时候,高寒的手突然往门口的方向一指,然后对李晓筠坚定地说道:“你走!”
李晓筠的脸色马上变得非常难看,以为自己听错了,对高寒说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