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是会心疼的。”
花念吟这样说并不是有多担心王太后的身体,而是自己的心中有些烦闷,王太后又一直在自己耳畔聒噪个不停,让花念吟很不舒服。
王太后听到花念吟这样说,不是她相信花念吟,而是相信她不会伤害刘彻,而自己确实也是上了年纪,担心了这么久头也有些晕。
“那你替哀家好好照顾皇上。”
“嗯。”
王太后走后,花念吟又让那些太医回去了,宣誓殿内就只剩下她和刘彻。
花念吟望着刘彻昏迷不醒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刚才给他把脉,探出他的脉象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她以为是自己没能号出,于是又输入一丝内力进去探脉,可是依然没有任何病痛。
而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或许是因为此时他并不像醒过来吧。
心病,总归是需要心药来医的,任何人都帮不了,什么药也治不了。
刘彻没有醒来,花念吟也不能出宣室殿,要留在这里照顾他,中途来了几个后宫中的女人,想要进来看他,都被杨得意挡在了宣室殿外。
用过晚膳之后,花念吟在宣室殿的桌案前翻看起刘彻放在桌案上的书卷,都是一些治国安邦之策,可就在这时,钦书走了进来。
因为杨得意知道钦书的特殊身份,见他此时来找花念吟,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于是也就没有拦他。
“钦书,什么事?”花念吟也深知,钦书来找自己,绝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平阳公主差人来说,卫青被长宁殿的人带走了,迟迟没有回去,于是就前来问一问,可是长宁殿根本就没有叫卫青,查过后才知道,将卫青带走的是椒房殿的宫女。可是我去过了一趟椒房殿,椒房殿内很平静,说明卫青不在椒房殿内。”
听到穆越出事,花念吟心开始紧张,她知道一穆越的身手一般人伤不了他,但是能够让穆越久去不回,肯定是用了什么其他手段。
花念吟吧杨得意叫进了殿中,问道:“杨得意,我要怎样才可以让人搜查皇宫?”
“只有皇上的命令,才可以让大内侍卫搜查皇宫。”杨得意回答道。
花念吟想也没想,走到刘彻正睡着的床榻前,从他的身上扯下他的贴身玉佩,然后递给杨得意:“你拿着这个玉佩,去找大内侍卫总管带人搜查,一定要将卫青给找出来。”
“喏。”
杨得意接过了玉佩就快速离开,花念吟暂时还不能离开宣室殿,就只有与钦书一起在宣室殿内等杨得意的消息。
杨得意很快就回来了,但是脸色一点都不好,连忙对花念吟说道:“有侍卫说,看见今日有椒房殿的马车离开了皇宫,去了宫外,很有可能卫青就在马车内。”
馆陶竟然将穆越带出了宫,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皇宫中人不得擅自出宫,于是花念吟立刻问向钦书:“钦书,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宫外的人去救卫青?”
“我可以让公孙家的人去救卫青,卫青曾经救过公孙兄弟,他们认识卫青,找起人来也比较方便。”
“既然这样,就拜托你了,一定要让卫青平安。”
“小姐,你放心吧。”
花念吟将刘彻的那块玉佩给了钦书,让他拿着玉佩出宫去找穆越。
此时花念吟的心没有了之前的平静,没想到馆陶竟然会对穆越下手,本来想着无论她怎样对着自己来都可以,可是她竟然每次都将目标放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上次是卫少儿,这次是穆越。
在这里,穆越对于自己的意义是最不同的,馆陶,你最好祈求穆越能够没事,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花念吟坐回桌案便,心里担忧这穆越,一直等着钦书传来消息,可是救人怎么可能这么快,一整个晚上,花念吟就这样在桌案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花念吟没有等到钦书,但是卫君孺却将仇儿抱来了。
花念吟从卫君孺的手中接过仇儿,一年多没见,仇儿已经不再是之前襁褓中的婴儿了,但是性格还是没有变,乖乖的,安安静静,他没有曹襄那样活泼,小小年纪就不怎么喜欢生人,虽然以前花念吟有抱过他,但是这么久过去了,对花念吟未免还是生疏了,在花念吟想要抱过他的时候,虽然不哭不闹,但还是有些抵触。
花念吟问向卫君孺:“少儿醒过来没有?”
“我去看过她,高烧已经退了,但是身体还很是虚弱。”
花念吟点点头,然后心疼地看了看手中的孩子,她害怕卫少儿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对孩子冷淡,于是就对卫君孺说道:“你去将少儿传到宣室殿来吧。”
刘彻没有醒来,花念吟不好离开宣室殿,就只有将卫少儿宣来了。
花念吟传过膳之后,先给仇儿喂了一碗粥,仇儿很乖,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花念吟喂一口,他就吃一口,将整碗粥都喝完了。
花念吟用完膳,让宫女将东西收拾下去,她抱着仇儿来到刘彻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