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家,就是房子。
“那你,是准备顺着你妈的心意?”
圣丽把头低下,点着头说:“父母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安稳的过日子。我妈说,人都是命,她还提起过年算命的事。”
“和一个你已经不爱的男人,就有安稳的日子过?”我已经渐渐无法控制自己。哀莫大于心死。当我明白,在爱情的路上,我再一次栽在物质这个关口时,我除了无奈、痛苦,就只剩下死心。
“他让回到他身边。我们不再留在深圳,去北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没有开口,再次点了根烟,烟雾飘进眼睛,我的眼睛睁不开,眼泪好像要从眼角挤出来。
“我需要考虑下,毕竟在深圳已经呆了快七年了。”圣丽叹了口气说,她伸过手摘下我嘴里的香烟,握着我的手说:“在深圳,”说着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胸口,“在这里,住着一个人,叫林东。”
我缩回了手,睁大眼睛看着她,“那有个屁用啊?”
“我在灵隐寺遇到一个老和尚,他看到我满脸愁云,问我,姑娘你知道佛教的四大金刚手里握着的利剑是干什么的吗?我摇头,他说,就是用来斩断光阴,斩断爱情……”
我低着头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轻声说:“你走吧,在我哭出来之前,走吧。”
她怔住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突然猛抬头,歇斯底里般吼了出来:“走啊!!”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她。
圣丽的眼泪倏地一下流了下来,哭出了声音,拿起包掩面走了出去。我在座位上双手捧头,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
在餐厅的玻璃门还在来回晃动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我没有抬头去看,眼泪滴在大腿的裤子上湿了一片。服务生走了过来在我耳边说:“先生,你女朋友刚才在外面自己跌倒了。”我猛一抬头,想起刚才的那个声音,起身追了出去。
马路上人来人往,我不断的走走停停,举目四望,想从人群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可是她已经消失在人海中,再也找不到。我拿出手机拨了圣丽的号码,却传来一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在马路旁,我靠着一堵墙,抬头望着天空,眼泪溢满眼眶,终于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