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张,这样的报告估计他也会与黄部持相反意见。尽管他是针对黄部而不是针对我,但这样下来,就宣告着报告刚起草就胎死腹中了。我从八戒的口中得知,近期可能会有人事调动,黄部升任经理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事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大家都在揣测着接下来将是怎样的一种走向。在这个节骨眼,人微言轻的我若也涉这趟浑水,搞不好就给人家拿去祭旗了。
日子的腰好了,又生龙活虎起来。在这个落寞而孤单的城市里,我不再用拧樽独饮。看到日子受伤后的凄凉境况,我们不再反感他整天提起女人这个话题了,在深圳孤军奋战的男人是多么不容易。有一晚在日子窝里留宿,他刚躺下就呼噜声震天,我心里鄙夷地骂起来:“就你这拖拉机,哪家闺女跟着你,不夭折也未老先衰。”
被他吵到睡不着我干脆起来上网,在黑暗中点了根烟,日子迷迷糊糊的说:“怎么还没睡啊?”我恨不得一脚把他揣下床说:“失眠了。”
“怎么老失眠的你?”
“就是为了想清楚昨晚我是为什么失眠的,今晚又失眠了。”我还没说完,他的呼噜声再次响起。我心里不由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哀。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第二天周六,我早早把日子踢下床,自己躺下去补觉。刚眯上眼,电话响起,我心里正骂着谁这个时候来扰人清梦,拿起来一看是旺财,心里很意外的接了电话说:“喂,早啊,财哥。”
“早啊,林东,在干嘛呢?”久违的旺财的口气异常柔和。
“刚睡下呢。”
“哦。”他寒暄起来,又是说些想看我最近在深圳过得怎样的话。我心里猜测着,旺财这么早打电话应该不会只为了来关心我的生活起居吧。
最后旺财的话锋一转:“林东,我问你件事啊。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叫陈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