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鱼片掉了下来,我想问为什么又看到她很为难的脸色,知道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圣丽已经提起包准备动身:“换个地方吧。”
我强压心中的疑惑和火气,提着包跟在她身后出来。
外面湿漉漉的,我跟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距离。最后我不想走了,停下来靠着路灯杆子,点了根烟看着她,等待她给我个说法。
“我现在心里很乱。不想在那里吃。”圣丽的神情,除了还是用忧伤和纠结,我想不到有第三个词汇来形容。
靠着路灯的衣服已经湿了,我长长吐出一串烟,脸朝其他地方望去,以表示对她的解释很不满意。
“我以前的男朋友进去了,我不想看见他。”
我睁着眼睛直视着她:“不是过去了吗?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
她低下头说:“可是我过不去啊…刚才是他朋友打电话问我在哪,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来。对不起林东,我真的…真的很没用。”她的泪珠像断了线。
沉默许久后,我丢掉了烟头,学起阿杜沙哑的声音唱起《他一定很爱你》:“我应该在车底,你这样开过去,把我压得血淋淋。”
她笑了起来,泪水还在眼里打圈。
“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比较容易死心,给我离开的勇气。”我接着唱。
圣丽低声抽泣着。我递过去一张纸巾,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己用纸巾抹去脸上的雨水,转身,离开。一阵风吹来,我把纸巾随手一撒,没有回头的说:“我喜欢你,但我喜欢不起啊。”
苍白无力的告白声音溶入风中,飘过,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