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着人家孩子的面问爹是怎么死的,这个人不是目中无人就是太过狂妄,或者就是傻缺!
“绣珠,你把常欢带去那边等我。”常笑手一挥,指向一边。
绣珠先看了眼忘川,见他并没有表示反对,才牵住常欢的手离去。
“忘川公子!你怎么可以随便问别人私事?!不过,为了解开你我之间的误会——我,并不是你的杀父仇人或者杀母仇人!”常笑一开口就满藏气势,她前世脾气不好,这世更不好,不过大多时间都选择了隐忍,但若是这个忘川一直这么阴森森地盯着她,她会疯的。
“说重点。”忘川冷漠地打断他。
重点?这词怎么那么熟悉,常笑狐疑地看了一眼忘川,见他眸子淡漠如常。这个人就是个面瘫!常笑飞快地给他下了定论。
她那满怀气势的声明被这么一打断,理智回归,常笑想了想,不如顺着他说完,只要他满意,以后别这么阴测测地对待他们母子就行。
“我那相公啊——”常笑一张嘴,便饱含凄凉痛苦,“说起来不是我不想提,公子你非要想听,我今天割开这道伤口给公子瞧上一瞧。我俩青梅竹马,十三岁成亲,十九岁得了常欢,好日子刚开始,他便流连烟花柳巷,这还不够,又学那有钱人家的少爷,**了一个外室,还染上了赌博。这又嫖又赌,我们那点家业很快便被折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