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希望在自己身上,送走元清和,放弃开启最后一条灵脉的希望,对老人而言该是多么大的打击?但是他却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说。
“爷爷,我这灵脉一定得去寻个纯阳男子来解?”安安哽咽道。
凤长鹰笑着点了点头:“无妨,你现在已经很出色了,你说的没错,我们凤家向来光明磊落,若是借了那元家之力反过来对付元家,天下人不说什么,我们自己也会感觉羞愧的!”
“爷爷,你放心,我这灵脉既然是被封住的,就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开,我回去想想。”安安想说元清和并未被他放走,不知为何话到嘴边还是转了回去。
瞧着安安怆然出了帐篷,凤长鹰笑容一敛,对着帐后道:“老伙计,你怎么看这孩子?”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道:“家主,郡主此番优柔寡断,怕会误了大事。”
“二十年来我也未见她有这么犹豫的时候,早知道……”
“我看郡主只是犹豫,并非不肯,若是家主舍得,不如给下一剂猛药才好。”那声音里带着笃定。
凤长鹰眉毛一扬:“猛药?”
“对,试问除了家主之外,谁还是郡主最亲的人?”
帐篷之内烛火摇曳,凤长鹰虎目放出光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