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一想,也觉得有可能,便道:“那以后还是得多多努力。”
“努力你个……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得赶快走,长老会行动一向很快。”安安笑容突然消失了,因为她看到床头搁着的玉牌上闪出红色的亮光。
那是埋在长老会的暗线发出的信号。
清和也看到了,瞥了安安一眼,竟是自发起来穿衣。
这个男人……安安鼻尖有些发酸,拉住清和手,细细服侍他将衣服穿好,系好玉带,这才抱住他的腰。健硕却不粗壮,反而柔韧挺拔。
“怎么?见了我这花样美男,不舍得送我走了?”那日他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来解释这张脸,安安初还沉着脸,后来便抱着他左亲右亲。
安安不语,只是抱着他。
“不是说很近,随时都可以过去么?”反倒变作他来安慰她。
“嗯……”这声音竟有几分哽咽。
修长的手指挑起安安下巴,幽光绵绵落在她脸上:“我等着你。”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安安之前发出了信号。
清和从床上抓起那个小巧的荷包亲了亲放到胸口:“我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安安默默坐在床边,玲儿从外面端着一只碗进来,见安安在发呆,犹豫着问:“郡主,这药还吃不吃了?”
那药闻着极香,却是含了麝香的避孕汤药,清和不知,安安从成亲那日起便一直服用此药。
安安眼如深渊,低道:“拿来吧。”
玲儿瞧着安安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心里也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她转身欲走,却听安安自嘲道:“我演技愈发高超了吧?”
玲儿正待劝解两句,外面纷乱的脚步声已至,安安转瞬换了个颜色,也不更衣,只慵懒地躺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