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荷叶下面,听得是清清楚楚。
“我问你,你若不愿,他如何能摸得到你的鞋子;你若不愿,他如何能脱了你的袜子;你若不愿,他如何会说抛了一切?”
啧啧,这男人看似不温不火,发起脾气来和老鱼我有得一拼啊!
“拜托,我是不小心砸到他了……可后来我看他那么不正经,我就是想知道他想干什么嘛……”好不容易挣开手,安安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手腕。
偷眼瞧他,清和只是抿着嘴唇,并不看她。
瞧着他头上那顶墨玉莲花紫金长冠,安安突然来了气,这人,天天就知道管她管得严严的。
“你不信我?”安安脸沉了下来。
他不是不信,但是想到元祈月揉捏着安安的脚那一幕,他当时几乎忍不住一掌劈下来,而且安安性喜胡闹,这种性子性子必需改一改,以前就算了,从现在开始,他必需要好好管教凤安安。
他兀自沉思,没听到安安又问了一遍。
“你不信我我就跳下去!”最后这一遍他终于听清了,但是安安动作极快,只听“噗通——”一声,老鱼被吓得立刻躲到荷花池深处去了。
当初它是怎么被抓上来的,它可记着呢!但是,这女人的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