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紫儿一叹,有气无力地收拾这碗筷。
“我看郡主是怕我们向王爷告密……这是不是说明郡主其实挺在乎王爷的?”玲儿灵光一现。
余光瞅见身后立着一个人吓得手一哆嗦,碗差点掉地上:“王……王爷?”
不知何时清和悄悄站在了她们后面,也不知道听去了多少,但见他面无波澜,只递过两个瓷瓶:“红色的治外伤,灰色的治内伤。”
时间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这半个月凤安安几乎是每天都挂着伤回来,玲儿和紫儿由最初的心惊胆战已经慢慢习惯,不过依旧是心疼,只盼安安实力早些提上去,等到明年的宗族比试,叫那些宵小再也不敢作乱。
等玲儿上过药,安安无聊地翻着手上的瓷瓶:“玲儿,这药不错啊,我怎么不知道王府还有这种药?”
玲儿一惊,只笑道:“这药是凤指挥使以前留在这里的,比王府的药还管用呢!”
说到凤九,凤安安没了声音,略微休息了一下,便起身要去护卫队。这几日演练“混元大阵”正是关键时刻,爷爷尚还关押在落日城,她必需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