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忙乎。
他没想到自己刚进一趟厨房,陈耀月比老妈都能唠叨,一会这个不对一会那个不对的。不过貌似自己真的搞错了不少。
自己难得做一顿正餐,但还是被赶了出来。陈玄觉得自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在道术上不差,但是好像厨艺除了会热个奶,打个豆浆外,其他貌似都不会。
放下手中的《修道部月刊》他枕着扶手,歪着头看着陈耀月忙碌的样子,一丝微笑出现在脸上。他感觉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至少这样是无忧无虑的。不过,好想睡会。
“哥哥,吃饭了。”
穿着围裙的陈耀月端着锅喊道。她将锅放在桌子上,看着躺在沙发扶手上的陈玄,没有反应。她走过一看,陈玄则微微闭眼打着鼾声。
看着陈玄的样子,她摘下围裙趴在沙发靠背上,静静地看着陈玄酣睡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夜色又一次将钧天大陆笼罩起来。已经换上一身睡衣的陈耀月,看着光着上身露出健壮身体,刚从洗澡间走出来的陈玄,脸刷的一下子变红。
陈玄用毛巾擦着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陈耀月,不解地道:“怎么了,耀月?”
陈耀月低着的头,红着脸道:“没,没什么。哥哥,晚安。”说完,转身跑上楼。
他看着略显惊慌跑上楼的陈耀月,满脸的疑惑,但还是回应道:“晚安。”
“哐当”一声,陈耀月重重地关上门。半个月前的每天晚上她还是跟陈玄一起睡觉。可是现在进入道术学院后,陈玄觉得她大了应该自己睡了,所以将楼上的另一间屋子收拾出来。
今天陈耀月本来还想着跟陈玄一起睡觉去,可是突然发现好像好像有点不对劲,她没敢说出口,但是觉得非常非常的不好。
原本的话咽了回去,赶紧上楼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才会有刚才那幕。
靠着门的陈耀月看着窗外的月光道:“神呢,救救我吧。我这是怎么了,他是我哥哥呀。”
“当当当”三声轻叩声,接着陈玄的声音响起道:“耀月,你没事吧?”
陈耀月一听陈玄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回应道:“没,没事的哥哥。”
站在门外的陈玄听着陈耀月的声音,安心地道:“那就好,明天还要上课呢。晚安。”
“哥哥,晚安。”
陈玄以为是今天这事情给陈耀月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才让陈耀月显得有点局促。可是听陈耀月的声音,看来没啥事,是自己想多了。
听着门外的脚步,陈耀月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她刚才真怕自己说漏了嘴,不过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她又感觉自己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回到屋内的陈玄,关上门一下子扑倒在床上。转过身他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又看着两只手臂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四道黑色光圈,用手捂着头道:“老爹呀,你这家伙真够费劲的。”说着,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久久不语。
其实那份信是陈玄自己编造的。陈宗仁真正的信已经被他焚烧掉,那份信上写的内容对他来说,有点让他难以接受。虽然隔了这么长时间,但是依然让他难以接受。
自己根本就不是陈宗仁的孩子,是被他抱养的。至于自己的父母亲到底是谁,就是陈宗仁也不知道。
当年为了不让人察觉陈玄跟陈耀月没有血缘关系。陈宗仁已经在信里写明,将陈玄全身的血液都换掉,换成了他的血液。
虽然这样不能改变陈玄的身份,其他人要通过血液鉴定,只能鉴定出来他跟陈耀月是有血缘关系的。
当陈玄知道的时候他确实难以接受,自己到底是谁,让他无比的迷茫。不过,让陈耀月继承陈家家主的位置,确实是陈宗仁的意思。
这个位置对于陈玄来说,说实话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却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陈宗仁要留下那样的信。
如果你只是说想让自己的女儿陈耀月继承家主,那你只用在信里明说就行,那样陈玄觉得心里还好受些。
但陈宗仁却将他的身份说出来,并且给他留下一样东西,让他不得不相信自己跟陈耀月不是兄妹的事实。
陈玄放开手,在床上蜷缩着身体,低声道:“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