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单位的迷路。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信息错误!
该死的布里守军似乎没有太大的伤亡,为时两天两夜的轰击,这些守军都退出了工事,躲到了城墙后面!
“冲锋!冲锋!”拉波尔德指挥官的指挥刀直至前方,不断地让革命军士兵朝敌方那被毁坏的工事进攻,而革命军士兵也毫不怯懦的迈开双腿,朝对面冲锋,然而……
“轰!”一发霰弹(注三)被打了出来,密集的小铅球让大量冲在前面的革命军士兵满身是血,倒在地上呻吟。
同时对面密集的排枪子弹也是源源不断,让散兵冲锋革命军士兵损失极其惨重,只能退了回来。
“准备!冲锋!”拉波尔德指挥官高声的呼喊,大量的革命军士兵再次开始了送死的冲锋。
敌人的子弹终于薄了下来,而相对的,革命军则爆出了巨大的士气,让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看到的布里指挥官的手开始颤抖。
破烂的工事终于没有挡住革命军的脚步,革命军士兵们欢呼着冲过了工事,进入了布罗堡时,布里的排枪子弹和霰弹又如雨点般飞来;堡垒内的火炮也大量的对准革命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的进攻,证明这道防线和之前第一道防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可恶!”这次进攻又被打了回来,这已经是第四次进攻了,士兵们对于情况已经有点退缩了,冲锋的脚步已经开始稍显犹。
“可恶什么?”罗伯斯比的手拍在了这个绝望的指挥官肩上。
情况同样出乎迪纳斯的预料。迪纳斯怎么也没想到,布里竟然留下如此多的战斗力,无论是似乎无知无尽的霰弹,还是那密集的排枪子弹,都和迪纳斯之前的预想完全不一样。对于这种被玩了的感觉,迪纳斯相当不喜欢。
“罗伯斯比少校!”拉波尔德指挥官一下就抱住了罗伯斯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哈,别这么恶心。”罗伯斯比笑眯眯的推开了这位可怜的指挥官。
“进攻……开始吧。”迪纳斯同样准备好了指挥刀(马刀),一会儿的拼刺刀才是重戏。
“很好,那么迪纳斯,我让你带领一个营(注二),从布罗堡的背后冲击,可以么?”罗伯斯比简单的定了迪纳斯的死刑。
“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迪纳斯被罗伯斯比交给的任务,是举旗。
“怕什么,总之,你如果在下次活着见到我的时候,没有进入布罗堡,那我就当场枪毙你,不开玩笑。”罗伯斯比说着,把迪纳斯指向了一队士兵。
而迪纳斯,则看了看手里的指挥刀,又看了看身后的士兵,长长的叹了口气:“士兵们,跟我来。”
浓雾让迪纳斯很难看清前进的方向,只能靠着大概的感觉走。由于目标是布罗堡的后门,自然不能搞错路,不然就糟了,所以迪纳斯只能全神贯注,努力让队伍不要走错方向。
“先生,您似乎心含恐惧。”一个士兵突然对迪纳斯说道。
“啊?嗯,哈哈,实在是有点不像样,毕竟打仗嘛。”迪纳斯稳了稳稍稍颤抖的右手。
“先生,这并非打仗,这只是游戏。”这个士兵又说道,“所以您无需恐惧,虽然无法再来,但这确实是游戏。”
“你想说什么?”迪纳斯这时才转过头,看到了这个士兵——又是个熟人。
注一:臼炮,拥有粗短的炮身,用以发射榴弹,射程近,弹道高而弯,类似抗日剧里的迫击炮的感觉,但要更大,重量也相当恐怖。
注二:连,营,那个时代的军制已经有了现代军制的雏形,但和现在可不完全一样,算了算一个连大概有二百多人,营的话是一千多人左右。
注三:霰弹(读音是线弹),就是一大包由大量圆形小铅弹组成炸弹,内有引线和少量炸药,主要杀伤为密集的铅弹,冲击波忽略不计;由于根据射击距离,要先调整引线长度,经常出现提前爆炸或不爆炸的情况,是一种相当不可靠的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