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注入自身的血液和赤素子才能发挥出威力。这把剑可陪伴了老夫大半辈子,你要好好珍惜。”严老轻呼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感慨。
“原来这断剑一直是严老前辈用的啊,呵呵,那应该还不错!”听严老这么一说,成渔对那把断剑顿时来了兴趣,旋即又是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严老前辈,话说这断剑是您用的,你把它送给了我,那您怎么办呀?”
成渔自然不知道,严老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而对于这断剑,保留着也只能带着入土,与其这样,倒不如送人了好。
严老并没有说明自己的情况,而是洒然一笑,道:“老夫已经用不上了,你只管收下便是。”
“既然严老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成渔就却之不恭啦!”成渔贼贼地笑了笑,将那把断剑收下,然后问道:“对了,严老前辈,这把剑叫什么呀?”
“断崖。”
闻言,成渔一经联想,发现这把断剑果然神似断崖!
此时的桌面上还剩下那把秀气的长剑,这把剑显然是女子所用。而这样的一把剑,又为何会出现在严老的兵印之内?
每每看到这把剑,严老都是有些怅然。原来这把剑是严老年轻时为自己心仪之人打造而成,但还未来得及送出来,自己就不幸入狱,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这把剑也就一直留在了自己的兵印之内。
“严老前辈,我看这把剑很适合女孩子用,应该是给紫寒姑娘的吧?”盯着桌上的细剑,成渔咧牙问道。
严老点了点头,这时成渔也是兴奋,立马扭头说道:“紫寒姑娘,你快过来,严老前辈也为你准备了一把。”
一丈之远的苏紫寒闻言缓缓走过来。
“紫寒姑娘,这把剑叫落雪,你拿去用吧。”望着苏紫寒,严老直率地说道。
“谢谢前辈。”玉手缓缓拾起那把剑,苏紫寒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意。
那笑容就如春风拂过结冰的湖面,将那冰面缓缓融化而开。见苏紫寒那难得的笑容,成渔心里不禁有些迷醉。
在苏紫寒收起那把剑之后不久,严老忽然有些奇怪地补充了一句:“当年铸造落雪所用的材料,乃是在寒冰之中取出,听说那种材料能净化人的心灵。”
当严老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苏紫寒的指尖忽然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这天夜里,苏紫寒反复地琢磨着严老的那句话,她总觉得严老的那句刻意说出来的话有着弦外之音。难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苏紫寒不禁为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因为受到那句话的影响,苏紫寒也是收敛了心思。但刺渊再次将其召了过去,当刺渊得知此时的天魂已经失去血路被封进刀中时,也是气愤地捏了捏拳头。在听说了天魂还有恢复实力的可能之后,刺渊仍然令苏紫寒留在小岸身边,并伺机将天魂刀盗走。
第二天早晨,小岸醒得很早,当他开门走下楼梯后,却是看到了比自己起得更早的严老。小岸上前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在于严老聊了几句之后,才得知严老起得这么早的原因是要辞行。
当小岸得知严老命不久矣之后,不禁讶然。详细了解之下,才知道了严老在鬼泉之内已经深中败血金龟子之毒。严老告诉小岸,此时的他只想会故乡看看,然后安然离去。
当小岸听到败血金龟子之毒时,他想起了那天在鬼泉石门之外扶起扶起的场景,那时父亲的手臂之上满是伤疤,而那伤疤就是常年被败血金龟子噬咬的结果。
小岸的眼中弥漫起了恐惧,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严老前辈,倘若您是如此,那我父亲…是不是也深中剧毒?”
严老不料自己的一席话,竟然是不经意间将段凌天的情况透露了出来。沉默了片刻,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严老前辈,中了败血金龟子之毒能找到解药吗?”小岸急切地问道。
严老摇了摇头,老眼之中有些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