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
关押在此地的血术师,体内基本都已经开辟出了血印,而那些丰盈的血液,无疑成了败血金龟子的天然食场。也因此,这里的败血金龟子都长得有拇指大小,赤红的尾部也是闪着妖艳的血光。
借着灯火的照耀,罗元杰能看到那些败血金龟子在岩壁上缓缓爬动,那尾部闪着的妖艳血光,令人望而生畏。
“严老,似乎有人来了。”段凌天微微抬起头,沧桑的嗓音缓缓响起。
闻言,隔壁那位被叫做严老的老者也是在铁球上缓缓抬起头,凌乱的白发遮住了他一半的面容,但依稀可见那张褶皱纵横地脸颊。
“依我看,来者不善啊……”被称作严老的老者轻叹了一口气,苍老的声音有些滞涩的响起。
在那高高的石阶之上,罗元杰缓缓走下来,望着这瘆人的场景,心中也是微微发寒。
“谁是段凌天?”罗元杰站定,森冷的声音在深渊之内回荡而起。
在这一生叫喊之下,一些犯人开始骚动起来,似乎实在议论着谁该倒霉了,或者是谁要被放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段凌天总归是要面对,于是面不改色地回道:“找老夫有何事?”
闻言,罗元杰嘴角掀起了一个阴险的弧度,缓缓朝着段凌天走过去。
“你就是段凌天?”罗元杰在段凌天的牢狱之前驻足,眼角微微眯起道:“段凌天,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曾经有一头叫天魂的血兽吗?”
听到天魂,段凌天心头一动,十五年前那些记忆顿时汹涌而来。沉吟了片刻,段凌天方才沉声问道:“你是谁?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当然是关于天魂的事,如果我父亲猜的没错,当年你是将天魂植入了你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体内吧?至于我是谁,我想前辈很清楚了吧?”罗元杰目光诡异,别有意味地望着段凌天。
罗元杰这么一说,段凌天自然是能猜到,眼前这个人便是罗烈之子。当他提到自己的孩子之时,段凌天沉着的面容之上,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你到底想说什么?”压抑着心底的波动,段凌天沉静地问道。
“段凌天,我想你现在关心不应该是我想说什么,而我要做什么。”罗元杰轻蔑地笑了笑,旋即目光一沉,手指轻轻一弹,段凌天所在的狱门便是被打开。
片刻之后,段凌天便是被手脚带着枷锁带走。
……
由于心中焦急,小岸已经快失去耐心,恨不得马上冲进去。
这时,一阵轰隆的声音响起,草地上的仨人马上打起了精神。目光寻声望去,只见山脚下的石门缓缓开启。而从那石门之内走出的,正是宰相之子罗元杰。
“段凌天,怎么样?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亮的天了吧?哈哈。”将段凌天带出的罗元杰自傲地大笑起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段凌天冷声问道。凭着直觉,段凌天能感到这事和自己的儿子有关,而且肯定不是好事。
就在这时,听到段凌天三个字后的小岸,能断定那个手脚被戴着枷锁的人正是自己的父亲,于是便是不管不顾冲了出去。
见小岸冲了出去,一把没拉住的成渔便是大叫了一声,也是跟了出去。而旁边的苏紫寒也是俏脸微微一凛,随即,在成渔的身后缓缓走出。
见到突然出现的仨人,罗元杰脚步一顿,尤其是在见到小岸之后,目光中那种畏惧也是难以掩藏,他可还记得十几名血爵老者硬生生被天魂瞬间杀掉的惨幕。
“站住!”罗元杰冷喝一声,手掌之内便是迅疾长出一把血红利刃,立即抵在了段凌天的后颈之上。
见到这一幕的小岸,脚步也是立马停了下来,惊慌地望着父亲。望着那个刚才冲过来的少年,段凌天心下一惊,那少年居然有几分神似自己。从他那惊慌急切的神色中,段凌天也基本能确定,那就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
“罗元杰,你想对我父亲做什么?”胸膛一阵阵起伏,小岸呼吸有些急促地道。
“听着,要救你的父亲很简单,只要你将天魂交出,我就放了你的父亲,不然……我就让你父亲立即死在你面前!”罗元杰森寒地盯着小岸,脸上涌出一抹杀意,手中的血刃也轻轻刺破了段凌天的后颈。
天魂?小岸还不知道天魂是什么,略作沉吟,方才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啊,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天魂就是你体内的那头血兽。”罗元杰扭动着脖子,目光邪恶地望着小岸,道:“现在你知道了吧?还不赶快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