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魂必然重伤。
但他们似乎都小觑了天魂的实力,就在他们合力驾驭起锋利的血器朝小岸劈斩而去时,却并不知道自己的脚步已经踏入了天魂的斩杀范围。
当罗元杰的脸上刚刚涌起兴奋之色时,却又是在须臾之间僵硬了下来,随后逐渐转变成了无法置信的神色。
只见那些被血爵老者操纵的血器在空中瞬间停了下来,还来不及回到主人的体内,便是铿然一声落地。在他们的老脸之上,皆是一幕幕的不可思议。
他们忘了,即便是只有一度血皇的实力,也能对水元素的操控了如指掌。而就在他们身体靠近天魂之时,天魂瞬间将他们体内涌动的血液结成了冰块,那些冰块迅速增长成一根根锋利的冰凌,自其体内穿膛而出。
血爵老者们不可思议的目光逐渐溃散,化作了一抹抹无力的绝望。他们的血液再也无法收回去,那些穿膛而出的冰凌,挂着涌动的肠子和脏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腥味。
站在远处的罗元杰心脏急剧压缩,瞳孔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恐惧。他想逃走,但觉得此刻的脚下已经僵硬,似乎抬起脚步也有一定的困难。
刚才厮杀的场面就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成渔缓缓睁开眼睛,却是看到那些高手已经尽数死亡,脸孔之上的震惊也是一展无遗。
再望望身旁的小岸,此时的小岸似乎已经变了一个人,只见着他缓缓向着门口处的罗元杰走去……
见小岸朝着自己走来,罗元杰齿间打着战,手指颤抖地催动了体内的血液,但再怎么挣扎,以他的实力,在天魂面前,似乎已经微不足道。
手指缓缓松落,罗元杰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此刻在他心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个方法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在小岸走到距离自己只有一丈之遥时,罗元杰忽然大声叫道:“你想知道你的父亲吗?!”
当听到“父亲”时,小岸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身体轻轻颤抖。强烈的理智让得起眼瞳之中的蓝光渐渐消散。
“没错,你的父亲段凌天并没有死!”罗元杰嘴角抽搐着道出铮铮冷语。
闻言,这次的小岸眼中的蓝光彻底褪去,在片刻的迷茫之后,便是恢复了神智。
“你说什么?我父亲还在?”小岸身躯微微颤栗,或许是因为激动,此时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见小岸的眼中蓝光褪去,罗元杰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此时小岸体内的天魂已经回到了兽印之内。
“很想知道你父亲在哪里,是吗?”罗元杰冷笑一声,问道。
“你快告诉我,我父亲到底在哪里!?”小岸咬着牙,急切地问道。
此时天魂虽然已经回到了兽印之内,但罗元杰可不想再次将其激怒出来,于是眼下便是做好了逃跑的打算。
并没有回答小岸的问题,罗元杰迅速跨上马背。
在罗元杰刚欲逃离,小岸却是不依不饶,直接张开双臂挡在了马前,冷冷地道:“我父亲究竟在哪里?”
而罗元杰却是能观察到,此时眼前的少年,双眸之中似乎又有着蓝光透出。
“鬼泉。”受到刚才惨剧的惊吓,此时的罗元杰已经丝毫不敢再惹怒眼前这个少年,于是忙开口道。
听到“鬼泉”俩字,小岸双臂缓缓放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就在这时,罗元杰一拉马缰,便是迅速逃离而去。
……
恢复了神智的小岸,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听了成渔的解释之后,方才露出了巨大的震惊之色。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但依成渔的猜测,小岸的体内就是有一头很厉害的血兽。成渔这么一猜测,小岸也是含糊地点了点头。
“我说小岸兄,宰相要杀你,会不会就是因为你体内那厉害的血兽呀?”走在半道上,成渔忽然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小岸挠了挠头,显得有些迷茫。关于这些问题,此时的小岸似乎并不太关心,他所关心的是自己的父亲,以及罗元杰所说的鬼泉。
“成渔,你知道鬼泉吗?”小岸脸上心事堆积,忽然开口问道。
“鬼泉。。”成渔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又是抓了抓脑袋,最后终于是想出了什么,眼中微露身材地道:“我好想在哪里听说过,那是一座监狱,貌似很恐怖的样子。”
“监狱?”闻言,小岸不禁眉头紧皱。
“咳,现在你就别想这些了,赶快弄点吃的,刚才那场景,都把哥吓饿了!”见小岸在皱眉寻思,成渔有些不乐意,于是出言打断,略作沉吟后,脸色有些哭丧地道:“小岸兄,现在相府我是回不去了,以后咱们兄弟俩,只有相依为命了……”
成渔说得似是有点悲催的样子,小岸笑叹了一声,道:“没那么严重,大不了一起闯荡江湖了。”
“闯荡江湖?”成渔双眼贼贼地转了转,喜道:“这个好,这倒是比相府自由了许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