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船长高大的身躯已经站在了自己旁边,正暴怒地瞪着自己。
白灵儿咧牙在心底暗叫着:“完了完了。。”但不料情况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须臾过后,白灵儿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微微偏过头去,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到的场景,船长依然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
即便如此,但自己的手腕可是真真切切地被船长粗大的手掌抓住,白灵儿憋着嘴,在心里苦叫不迭。正纠结着如何摆脱这老家伙的魔掌时,只见船长宽大的嘴巴蠕了蠕,傻呵呵地笑了笑,低声自喃着:“这杯不算,再来。。”说完过后,手便轻轻地松了开来。
这才知道船长是在说梦话,白灵儿轻呼了一口气,心里咬牙恨恨地道:“你这老家伙,敢情是拿我的手腕当酒杯呐!”
被船长这么一抓也没出什么事,白灵儿胆子也壮大了起来,留在船长衣袋里的手掌直接抓起了黄金钥匙,迅速地抽离了出来,心想着:“若再磨磨蹭蹭的,还不知道这老家伙接下来会发什么神经呢!”
将黄金钥匙收起,望着如一头死猪一样的船长,白灵儿在心里做了个鬼脸,嘴角一翘,接着便掩面走出了酒肆。
此时的小岸正在沿着穿侧边缘的护栏走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货船尾部。船尾的空间并没有船头甲板上那么宽绰,只有窄窄的过道,仅能容下并排两个人。
楼上微弱的灯火从船舱里透了出来,倒映在眼前的海面上,小岸望着晃动的海水,又俯身看了看挂在船尾之下那笨重的船锚,沉吟片刻,正欲转身离开,忽然觉得有什么奇异的声音,幽幽地从某个地方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