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是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吗?索性你就让他们先回去吃饭好了。”白月晴摇了摇怀里的婴儿,戏谑地说道。
“这……”带头的马上犹豫起来。他在心里琢磨着:自己带着几个手下追了一整天才追到她,这还是在她自己停下来的情况下。在天景城交手时,且能感觉到对方伸手不差,若是贸然让自己的手下都回去,那自己一个人能否应付还未可知。
“怎么?不答应吗?那这孩子你还想要吗?”白月晴轻笑一声,望了望那带头的,又转眼瞧了瞧怀里的婴儿,虽然一天也没吃东西,但婴儿仍然不吵不闹,睡得很熟。
趁着白月晴把目光转向怀里的婴儿之际,带头的目光一闪,伺机而动,猛然向前跃上几步,身体内的赤素子已经催动血液飞速运转。
此刻的他面容阴森,双手的每个指尖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滴。
“站住!你想干嘛!?”厉声喝道,猛然间发现情况的白月晴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向后退了半步站定,警惕地望着那带头的杀手。
带头的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一步。他清楚自己的速度,此时尚且隔着五米之遥,若是对面的少女立马跳下去,自己并没有把握能在她跳下悬崖之前将其控制住。
也许是声音太大,惊醒了怀里熟睡的婴儿,婴儿哇哇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马上就有吃的了……”看到孩子大哭起来,白月晴母性发作,心思转移到了安慰孩子上。竟然忘了那双森冷的眼睛还在盯着自己。
在白月晴安慰婴儿之时,那名带头的杀手已经能判断出,此刻是最佳时机,只要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跃去,趁其不备,就能一把擒住对面的少女,或者在其跳下悬崖前一秒直接了结了她。
身体如一支脱弦的箭矢,带头的以惊人的速度朝白月晴弹跃过去,与此同时,他那酝酿已久的血液已经从指间弹射而出,在空中分离出密密麻麻锋利的刀刃。
像是密封的空间突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周围的空气霎时间一阵波动。
白月晴立即惊醒,在那些锐利的血刃即将触到喉咙的那一刻,她向后倒退一步,单手猛然挥起一面血盾。但由于时间紧迫,挥起的血盾明显不够坚固,在密集血刃的攻击下轰然碎裂。
突破屏障的血刃,一片片朝着白月晴的全身切割而去。
双手紧护着怀里的婴儿,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白月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身后的万丈深渊倒去。
在不远处的几个手下,看到这一幕皆是张大了嘴巴,半响过后,眨巴眨巴了眼睛才醒悟过来,忙是全速跑了过来。
“人呢?是掉下去了吗?”也许是还没未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幕,一名手下急切地问道。
“大哥大哥,我刚才看到,好像是你一掌击下去的,是吗?”那些手下都很好奇,也都急于知道具体情况。
“完了完了,大哥,这次回去我们是没法交代了……”一名手下沮丧着脸,苦笑了一声道。
“这次回去没准就是以头谢罪了……”受那名手下的影响,其他几名手下也跟着沮丧起来,都像是泄了气似的。
“诶,我说大哥,那婴儿也掉下去了,这回去没法交代,横竖都是个死,要不我们离开天景城去别的地方吧?”一名手下看到眼下这种情况,思考过后提议道。
“是啊,大哥,我们离开这里吧?也许去了别的地方还能谋个更好的差事呢?”
“大哥,只要您一句话,我们弟兄都跟着您混。”
“是啊,大哥,离开这里吧……”大家都跟着附和起来。
“你们这些废物!你们以为离开了这里就能万事大吉了吗?你们的爹,你们的娘,你们都不管了吗?”带头的面部狰狞,有些失态地咆哮道。
“…这……”略作沉吟,那些手下竟是都沉默了下来。
平日里,主人交代的都不是好事,而且每次都心狠残忍。对于这么一个残暴的主子,如果这次就这般一走了之,那家里的老父老母定是不会有好下场,想到这里那些手下也都是心惊胆战起来。
“大哥,我们兄弟跟了你这么久了,大不了要死一起死!”一名手下好似豁了出去,壮着胆说道。
“大哥,我看事情也没那么严重,我们主人要得到婴儿,无非也是要将其杀死,现在那婴儿已经跟着那娘们儿一起掉下去了,肯定是摔得粉碎了。”一名手下理智地分析道。
一名手下走到悬崖边朝下望了一眼,由于太高,立马退了回来,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是啊,这么高,深不见底,掉下去肯定死了。”
“走吧,回去复命,希望能平安无事。”带头的一掀黑衣,转身带着手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