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笑了,忍受着露娇人催生的情欲,忍受着因克制自己情欲暴发的痛。但是她依旧笑着,狂笑,绝望的笑。多么可笑,这洞房花烛夜,新郞走了,留给新娘三个用以平息露娇人在身上的火热而交欢的男人。
三个男子个个都是阳刚之躯。阮小鱼特意为荷衣挑的猛男,怎么会差。他们看到荷衣狞笑的异常,愣在浴池里。服了露娇人的人能挺到现在他们还是头一回看到。刚刚尊主吩咐过他们好好侍候眼前的美娇娘。只要荷衣需要,什么服务都为她提供。可,没有说要他们主动上荷衣的身。再说,他们知道荷衣是他们尊主的新婚夫人,万一哪一天尊主反悔了非杀了他们不可。
荷衣已经任着露娇人在体内发作,去忍受了刚刚钦涯与阮小鱼鱼水交欢的那幕。这三个**的男子又算什么。虽然她很想要此时附着男人的身,可是她体内有一股力量驱使她反抗,那就是爱和恨,她带着爱来,生了恨。
所以她狂笑,并不正视那三个阳刚男子。
三美男见荷衣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有点不相信她是否是服了露娇人,开始窃窃私语。
2008-07-29 0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