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山真倒霉,连告自己一状都不会,你还能干什么啊?”
江山是汗脚,脚臭得很,他的鞋盖到孙先宝的嘴巴上,孙先宝叫了一声,就晕死过去了。
“山哥,没想到你的脚,比我孙先宝的脚还臭啊。”
孙先宝被熏死过去,看来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没有八个小时,那真醒不过来。江山就对马得远道:“马经理,孙先宝死了,我就替他告状了,他要告自己,把三队的伙食,搞得一塌糊涂,全队的人,都一肚子怨言,希望马经理,好好整治整治他,给他狠狠地处罚,或者把他开除掉,像开除高得宝一样,让他能滚多远就滚多远。还有……”
江山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末了还故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马得远,马得远就难受了,这家伙是要要挟自己啊。
“江工,还有什么?”
江山伸出手指,向马得远勾了勾,马得远就非常地乖,走近江山的身边,低头哈腰,将大马脸往江山面前一送:“江工,你说吧。”
“马经理,还有,你吃小潘的杨梅,孙先宝都做了记录,吃了多少次,都一笔一笔记着呢,可详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