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掉进了厕所,巩小北也掉进了厕所,这两人找到了共同点,找到了缘分的地方,巩小北高兴得都想飞了,小嘴张得都合不拢,像只绿色青蛙一样。
郭丽丽姑娘就郁闷了,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还是巩小北故意胡编乱造的缘分啊。她就好无醋意地道:“小北,你跟江山还真是猿粪,不是一般的猿粪啊。”
巩小北就嘴翘上了天,高兴异常地道:“丽丽,这缘分啊,还真没有办法,是老天安排的啊,这就是天意啊。”
郭丽丽就暗地里冷哼了,这老天还真会安排,好事不安排,非得安排掉进厕所里,这种安排,我郭丽丽才不愿意呢,那厕所里多脏啊,万一遇不到姓杨的人,那不死翘翘啊。
两大美女,折腾了三个小时,没有一点睡意,江母年纪大,一晚上也就几个小时的觉,江山三人两点回来时,她也睡得差不多了,又经过两个姑娘一闹腾,更没有睡意了。
天已经亮了,那就起床吧,打扫卫生啊。江母要起床打扫卫生,两大美女就不干了,将她摁在床上,不让她起来。她们俩个争先恐后,跳下床来,开始忙乎着打扫卫生。
打扫卫生是巩小北的强项,这姑娘从小勤快,家务活会干的很,那擦桌子,拖地的技术,那是岗岗的啊,三下五除二,就把江家弄得窗明亮几的。
郭丽丽只有看的份,她虽出身在农村,可是被郭老六宠得不行,屁大的事都不让她做,更别说扫地擦桌子了。
江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如果儿子要选媳妇,这巩小北那是最佳人选,会过日子啊,找媳妇就要找会过日子的女孩子,长得如花似玉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当饭吃,只能当花瓶。
何况这巩小北又长得如花似玉,又会干活过日子,即能当花瓶,又能过日子,这才是最好的媳妇啊,我老太婆力顶她,她就是我最好的媳妇啊,我要定这姑娘了,而且,她与儿子有天作之合,都掉进过厕所里呢,这都是老天的安排啊,都是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