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太大,吃饭也是个麻烦事。Du00.coM还是家里的小方桌子好,一家三口人,围着有说有笑的,这大酒店啊,真不习惯呢。江山父母极不情愿,来望城大酒店,哪怕星级再高,服务态度再好,那也不及家里吃饭舒坦。
进了门后,两个老人就感觉到拘束,这排场也大,来了一屋子人,有二三十多位呢,有男有女的,看那穿衣服的档次,都是有些钱财的人家,哪像自己两个老头子,一套衣服穿三年又三年,就差没有缝补了。
江山父母受不了这环境,执意要走,二哥要留她们,江山就告诉二哥,父母是老实人,没见过大场面,在家里反而自在,就让她们回家吧。江山这样说,二哥也就不挽留了,让两个老人离开。
“老江啊,这大酒店有什么吃头啊,我感觉就像坐牢一样,太不自由了,还是我那破家舒服。”
“老伴啊,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老窝啊,我们就是那个命,这大酒店不适合了啊,还是让儿子去适合吧。”
走出了望城大酒店,两个老人一身轻松了,好像翻身得了解放一样。
二哥这排场真不小,来的人来头也不小,竟然望城各个政府单位,都有二把手出席,公安交通政法系统都到齐了,这哪里是在吃饭啊,好像是在召开望城人大会一样。
恐怕人大会,还有不少人请假的吧。明着是请病假,暗地里不知道去哪考察了,明着是考察,暗地里是不是去泰国看人妖了,正伸着咸猪手,正在人妖的胸前,掏来掏去呢。
江山很不习惯这种场合,一个平民百姓,跟这帮官人在一起,那多拘束啊,本来也就八杆子打不着的呢。今天,这二哥不知道发什么浑,死皮赖脸地要请他吃饭,你二哥也求不到我江山啊。
中国的饭局,并不好吃,就是这分宾主落座,都非常复杂,安排座位的人,要费一番功夫的,要看亲疏程度,还要看官位排序,讲究太他妈多了。
江山就烦这套,无论是在部队,还是在红旗集团,每遇饭局,他都找一个最角落的地方坐下,这样是最安全的,也是最不起眼的,拼酒也没有自己的份,落到一个清闲。
二哥这场饭局,二哥坐首座的左手边,他让江山坐在首座的右手边,首座是空着的,估计这是个最重要的人物,不到饭局开始的点,这位最重要人物,不会出现的。
江山坐在首座的右手边,江山是说什么也不干,因为这位置,可也是重要位置,那可是第三号人物啊,江山怎么可能是这场饭局的第三号人物呢,这二哥太瞧得起自己了。
江山执意不肯,他也没法肯啊,这么大一个饭局,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算哪根葱,算哪根蒜啊。何况他也摸不清来路,自己傻乎乎,把屁股往那一搁,就会引起众矢之的啊。别的不说,那酒你得不少喝,你就是个酒神,那这么多人,车轮战下来,你也得趴下几次不可的啊。
江山谦虚,几个人就过来抬他,将他摁在位置上:“二哥,这位置就是你的,你不坐,谁敢坐啊?”
“二哥”,江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了,这伙人怎么叫自己“二哥”,这“二哥”明明就坐在那啊,他才是你们的“二哥”。这样一来,江山就更不敢坐,他对二哥道:“二哥,这是你的位置,我随便找个位置坐就行。”
“哎呀,不就是坐个位置吗,有这么烦的吗,什么二哥,大哥的啊!”
“可不是吗,你们男人就是烦,吃个饭哪有这么多穷讲究啊,江山你就坐这里,我们陪着你。”
有人就着急了,她们就看不惯,男人们那么多穷讲究。巩小北与郭丽丽,大马金刀,把江山摁在座位上,两个人一左一右,紧挨着江山坐下,郭丽丽正坐在首位上。
郭丽丽屁股刚放上椅子,几个五大三粗的壮小伙,径直走过来,把她从那位置上拎起来,就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往旁边搁,黑着脸瞪着郭丽丽,一声也不吭。
郭丽丽就叫了:“你们干什么啊,干什么啊?”
她根本没防备,突然被几个壮小伙拎了起来,她只能喊喊“干什么”了,她喊她的,那几个小伙子,一声不吭,只是用眼睛瞪着她,好像是在警告她。
郭丽丽是个犟脾气的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你们不让我坐,我还偏要坐呢。她起身还往那座位上去,她还没到近前,几个壮小伙就拽住了她,使得她无法近前。
被几个人拽住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她就来了脾气,伸出自己的十个手指甲,向这几个壮伙子,乱挥乱舞,女孩子的指甲都很尖,有时比小刀还锋利呢。
在脸上划一道,可够你受的了。这几个壮小伙,被郭丽丽的指甲划了好几下,脸上留下好几道伤痕,痛得几个壮小伙,嚎嚎直叫。他们就顾不了许多了,拼命地抱着郭丽丽,不让她乱动,有个小伙子就抱住了郭丽丽的胸。
郭丽丽就生气了,她的胸除了江山可以抱,别的臭男人,休想碰一下,你这不要脸的家伙,竟敢碰我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