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老伴，让他赶紧去拿烟。老江是个老实人，杀鸡都要砍好几刀的，更别说与人打架了，看小五气成这样，他的腿都有些哆嗦，说话自然就结巴起来。
“小……五……，你先……等会，我这就……拿烟，老……老伴，我是拿……贵一点……的，还是……便宜一点的啊！”
老江平常没什么爱好，就是爱抽两口烟，江山从东北回来，给父亲带回了几条烟，是东北的烟，那烟是中档烟。一来江山工资不高，就买了中档烟，二来江山父亲喜欢抽中档烟。如果是好烟，但还舍不得抽，留着招待客人呢。
白雪从京城来，给江山父亲带了好几条硬中华，江山父亲就舍不得抽它，一直放在箱子里，留着家里来客人。今天，小五突然造访，江山父亲就有些急了，不知道，把他当客人呢，还是当一般人。说是客人吧，他又是邻居，说不是客人吧，他又从来不踏江家一步。
江山父亲这样一问，江母也头大了，这老伴怎么回事啊，突然老糊涂了啊，人家可是恶徒啊，今天找上门来，那是要儿子好看的啊，你还分什么好烟坏烟的啊，那肯定是拿好烟来招待人家啊。
“老伴，这还用问吗，当然都拿来啊。”
江母也急了，本来是想说拿好烟出来，结果说成都拿来。江山父亲就像接了圣旨一样，哆哆嗦嗦跑回屋里去，翻箱倒柜，把白雪买的硬中华，与儿子买的软人参烟，一起都拿来。
“小五，你看……看喜欢……抽便宜烟，还是……贵的烟……”
老江毕恭毕敬地将两条烟，都递到小五的面前，小五看了看那两条烟，一条是中华，一条是人参，他眉头皱了起来：“老江头，这两条烟，到底哪一条贵啊？”
老江回道：“小五，当然是这中华贵了，比这条人参烟贵一倍呢，你就抽这中华吧。”
小五就咧嘴笑了：“哼，老江，你想懵我是吧，这中华烟，我抽过多少了，那才几十一包，这人参烟，可就不一样了，那得多少钱啊，这可是人参烟啊，我就抽这人参烟。”
江山父亲就笑了：“小五，我怎么懵你呢，真是这中华贵，如果你喜欢这人参烟，我现在就拆开，给你发一支。”
“拆什么拆啊，一条都拿过来吧，今天，我也不给你儿子一般见识了，你们说说他，别再大清早鬼哭狼嚎了。”
小五从江山父亲手上夺过那条人参烟，一拍屁股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