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有尿啊,这姑娘是谁啊?你的同学,我也认识几个的。”
江山心里恶骂,可不是吗,要是有屎还好呢,我怎么感觉,张艳的唾液比屎还让我那个呢。
“老娘,她就是张婶的女儿。”
“哪个张婶的女儿啊,你同学多得很,我怎么知道哪个张婶啊?”
喝,别人装吧,那是为了装毕,老娘你也跟儿子装啊,那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看你认不认账啊。
“老娘,还有哪个张婶啊,就是你给我相亲的那张婶,她就是张婶的女儿,在这旁边的工商银行里工作的女孩子。”
江山走近母亲的身边,两眼死死地盯着她说道,江母立即站了起来:“啊,张婶的女儿,张婶的女儿就是她,她不是在银行工作吗,怎么可能长成这样啊?”
“哼,法律上规定了,银行的女孩子就不能长成这样啊,都怪你,在家给儿子相了大半年的亲,原来相来个丑八怪,还是重量级的丑八怪。”
江山用鼻孔对着母亲,很不客气。
江母:“哎呀,这张婶啊,你怎么这样啊,你有这么个女儿,简直就是女版猪八戒啊,怎么还介绍给我儿子啊,我儿子长这么帅,配上你女儿,那不是白瞎了我儿子了啊,要是再生出个小猪八戒来,那我们江家得改姓猪啊。张婶啊,我就怀疑了,你女儿长成那样,怎么就进了银行了啊?”
江母有些自言自语了,自说自话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为儿子相亲,却相来了个丑八怪,她不竟自责起来,也狠狠地把那张婶责怪了一番,说是明天得找她理论去。
江山就道:“老娘,你怎么跟人家理论去啊,那不是让人家难堪啊,人家女儿长成这样,又不是她们的过错,她们也没有强制性要你儿子娶她女儿的啊。”
江母可不平:“那她不能这样啊,就是买东西,也要验验货啊,像这种货,我怎么要啊,那不是有欺诈行为。”
江山:“老娘,这不能怪人家,谁让你不去验货啊,说明你这母亲不称职啊,儿子的婚姻大事,你都当成儿戏,这能怪别人啊。”
“山山,你喜欢的北京馋嘴鸭,我给你买过来了啊,你快乘热吃了啊。”
张艳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衣服贴着肥肉,站在江山家的门口。
我的妈呀啊,我只是一句玩笑话,她就真的去买来了啊。老娘,你选的货,你去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