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发了啊。”
老和尚就笑了:“哈哈,你说得也在理,按你的讲法,这些都有可能的啊,出个国家领导人,那也不可知的啊,哈哈。”
这老和尚笑得很爽朗,很开心,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得有些过,眼泪都要流出来,呛得他好生咳嗽了几嗓子,江山就有些纳闷了,我是说人家徐书记呢,他又不是你,你开心得个什么劲啊。
江山道:“老师傅,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老和尚又咳嗽了两嗓子,然后道:“施主,我是被你逗乐了,你说徐书记能教育出一个国家领导人,望城能出一个国家领导人,我能不开心啊,几千年来,望城的土地上还从来没有出过大官呢,连省部级高官都没有出过呢,要是出现了国家领导人,那望城人不都要开心死啊。所以,我开心啊,你说是不是啊?”
江山连忙答道:“是啊,可不是啊,几千年望城人的梦想啊,就靠徐达望实现了,可惜他去组织部,没能去二中继续当老师呢,这愿望也破灭了啊。”
妈妈的,如果徐达望去县二中当老师了,老子现在不是翘着二郎腿,靠在旋转椅上,过着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的潇洒日子啊,你丫去什么组织部啊,不但灭了望城出国家领导人的愿望,也把我潇洒工作的愿望灭得一干二净。
“嗯,也是啊,一个教书匠变成了一个搞政治的,徐达望接到通知时,他自己都十分不愿意啊,思想斗争做了好长时间,在组织部工作了半年,都还没有转变过来,都没有适应过来。这期间,他还递交了几次辞职申请,想领导让他回到教育岗位上去,继续教书育人,可是组织部的领导像吃了铁跎一样,铁了心还让他在组织部干下去,说他是一个可造人才,回去教书育人,那可是一个政治新星,你会造福一方百姓啊。”
“哼,可不是吗,绝对造福一方百姓的啊,把我都造福到深圳黑工厂里去了,把我都造福到东北去了,造福到红旗集团去了,至今还流浪呢。不过,遇到白雪,倒也是一件好事,这样说来,还幸亏了这徐达望,不是他造福,自己还真遇不到白雪呢,也不会与她发生恋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