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敏感,一句话都能使她们敏感起来,甚至一个字都能让她们敏感,江山那一句话,让白雪敏感起来,睁着大眼睛瞪着江山,吃惊地问道:“你给谁讲过故事,她是谁?”
江山看着白雪,那两只大眼睛瞪着自己都快冒了出来,那模样十分吓人,好像要把自己吃下去一样,江山很好笑地道:“雪儿,你怎么啦,你看看你的样子,好凶啊,像要吃人的样子,我好怕怕啊。Du00.coM”
江山伸出双手放到额头两边,扮了一个很娇气的样子,白雪伸手把江山的双手打下去,然后叉着腰一声河东狮吼:“江山,你别给我扮可爱,老娘不吃你这一套,你老实交待,你给谁讲过故事,那个她又是谁,赶紧地给老娘说实话,老娘讲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哼哼。”
“哈哈,雪儿,哈哈,我又不是你的俘虏,我又不是汉奸,我又不是罪犯,我为什么要交待,我有什么要坦白的啊,我又干嘛抗拒啊,哈哈。”
江山被白雪那副泼妇相给逗乐了,他都笑出眼泪了,就差点没有岔气,江山越笑白雪越来气了,小嘴嘟着,伸出双手掐着江山的脖子,使劲地摇着,一边摇一边生气地咬着牙。
“江山,死江山,老娘不是开玩笑,别以为老娘一向仁慈,就因为老娘给你面子,今天老娘告诉你,你不好好表现,老娘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赶紧交待吧,如果交待得彻底,表现得积极,兴许老娘还能宽恕你。否则,老娘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白雪掐着脖子,江山故意伸出舌头来,装模作样起来:“雪儿,我已经被你掐死了,已经死了,你看舌头都伸这么长了,我怎么死的,你是知道的,是你把我掐死的,我死了就不用交待了啊!”
白雪是哭笑不得,江山跟她无赖起来,她是又气又好笑,她扳着脸,一本正经地喝斥道:“江山同志,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点,别跟我皮来皮去的,你赶紧好好交待你的事情,要不你立马从这宾馆里出去,别让我见到你。”
白雪手往外一指,那意思是再不交待问题,那就要送客了,看来白雪姑娘真是生气了,见白雪下了逐客令,江山赶紧将脸凑过去,陪着笑脸道:“雪儿,我是逗你玩的,你大人有大量,你宰相肚里能撑海轮,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我现在就坦白从宽,我就不抗拒了好吧,我一切都交待了,一点都不留在肚子里。”
白雪伸手掐住江山的胳膊,使劲地拧了一下:“哼,你爱交待不交待了,老娘也不着急了。”
女人的这招是最管用的,女人拧人也是最痛的,白雪一使劲,江山就呲牙咧嘴地喊叫:“哎哟,雪儿,我招了好不,你轻点啊,我这就招,你就松手吧。”
江山叫得越凶,白雪就越得意,她用鼻孔对着他,嘿嘿地冷笑:“嘿嘿,姓江的,你爱招不招了,老娘可不稀罕了。”
江山那个痛啊,那是钻心的痛,这姑娘也真下狠手啊:“雪……雪儿,你……松手啊,我……受不了啦,我跟你交待还不行啊,你快松……松手啊,哎哟,痛死我了,太……太痛了啊,求你松……松手啊。”
江山冷汗都流出来了,那是真痛了,治一治他,让他知道女人的厉害就行了,点到为止,白雪也不忍心再拧他了,就松了手,不过手可没有离开他的胳膊,这家伙在自己面前有些嬉皮笑脸的,她怕自己手离开,这家伙就无赖起来。
江山把衣服捋起来,露出胳膊来,胳膊被白雪拧了大块红红的,江山就更加呲着牙:“雪儿,你也太狠了,你看看啊,都红成这样子,肉都被你拧下来了,没想到你真狠啊,我才知道为什么说最毒妇人心呢,你好狠啊,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白雪脸一扳,又掐住江山那块红红的地方,狠狠地道:“姓江的,既然你知道了,最毒辣的是妇人,那就给老娘老实点,别惹老娘不高兴,老娘不高兴,你又会自讨苦吃的了。”
江山连忙苦着脸道:“雪儿,你就高兴吧,我给你交待问题吧,其实这也不是问题,我告诉你,我给谁讲故事了,这个谁你认识,她是你的好朋友,她就是巩小北同志。”
白雪眉头拧起来:“巩小北,你怎么给她讲故事了,你什么时候给她讲的故事啊,她可是最喜欢听人家讲故事的啊,她还有一个习惯,睡觉前喜欢听人家讲故事,难道你在她睡觉前,你给她讲了故事吗?”
想到这,白雪眉头拧成了一股绳了,她心里清楚,巩小北喜欢江山的,巩小北又是个大美女,那相貌并不逊色于自己,而且巩小北很是善解人意,又懂得照顾人。
男人都不可靠,估计这江山也不例外,一个大美女放在面前,有几个男人不动心,古有坐怀不乱的故事,可那毕竟是故事,不一定是真的,如果坐在大美女的怀里,那个男人真不乱,那男人是有问题的啊。
江山肯定不是坐怀不乱的男人,他是坐怀肯定乱的人,而且巩小北追求他,她早有耳闻,尤其自己离开项目,回到京城的那段日子,巩小北会加强攻势的。其间江山去了自己的家,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