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玉乖巧的答了声是,只是表情有些苦恼:“二小姐,我还要在外院待多久,好好地一个一等丫头降为了三等,可憋屈死了。Du00.coM”
王宸央一听就笑了,她用手指点了点唤玉的额头,亲昵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前几日王宸央还恶声训斥的模样:“好了,知道你委屈了,再过几天,等过了这个风头,我就把你提回来。”
这一切都是王宸央的计划,她一早就看出明荷的不对劲,只是她不动声色,装作不知道继续讲明荷放在身边,并和唤玉在所有人面前都演了一出主仆反目成仇的戏,明荷再厉害,也想不到王宸央早已看穿了她的来历。
一个丫头再怎么样富贵,也不可能穿金戴银,即便她隐藏的很好,王宸央还是瞧见了她手腕上那不俗的玉镯子,还有明荷是个丫头,按理说是不该着妆涂粉,可是那天王宸央不经意的看见明荷脸上还没擦拭干净的胭脂,她心里头一下子便起了疑。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依着明荷这条件,这打扮,看来这个悦己者的身份定然不俗。
明荷不是大夫人指派过来的,也不是老夫人指派来的,莫名其妙的就进了院子,王宸央怀疑她的目的,于是王宸央故意贬了唤玉,提了明荷的身份,果不其然,明荷很快就露出了马脚,只是王宸央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大哥王靖歌指使明荷来监视自己的。
听着唤玉的禀报,王宸央心里冷笑,看来这个大哥是要对自己下手了,只不过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明荷从外头回来,虽然故意做的低调,可是眉眼里是挡不住的风情与得意,只是这高兴劲一进了王宸央的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这位野蛮的二小姐早早的就醒了,而且到处找不到明荷的影子,此刻正等着明荷自个送上门来呢。
明荷一进门,就看见王宸央冷的快结冰的脸色,吓得习惯性就跪在了王宸央的面前,诚惶诚恐的道:“二小姐,你,你醒了?”
“白嬷嬷,”王宸央冷冷的瞥了一眼明荷,对着身后站着的白嬷嬷叫道。
白嬷嬷上前一步,会意的是了一声,上前几步,抓着明荷的衣领,左右开弓,狠狠的扇了明荷几个耳光。
明荷只觉嘴里都是血腥味,牙齿都被打松脱了。
王宸央看着痛的哇哇叫的明荷,恶狠狠的警告:“再有下次,直接打死。”
明荷顾不得痛了,立刻跪倒在地上,连连告饶:“不敢了,不敢了,奴婢不敢有下次了。”
再过两天,是老夫人的生辰,老夫人早就说过不想大肆操办,只要小宴一场就行,王长青拗不过老夫人,只能是顺着老夫人的心意,只在府里操办小宴。
王宸央为老夫人准备的生辰礼物不像其他孙子孙女准备的那样金贵,只是一副自个亲手绣制的白鹤青松图,偏偏老夫人喜欢的紧,让玉姑姑裱了做了屏风。
虽说是小宴,但是家里老老少少聚在一起,还是十分的热闹。
王宸央是庶女,自然不可能和老夫人他们坐在一起,而是和王常笑他们坐在了一桌,一入席,王常笑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一想到前不久因为王宸央带来的羞辱,王常笑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扇她几个巴掌。
王常笑虽然不敢动手,可是她可以动口,自打王宸央一坐下,王常笑就开始冷嘲热讽,嘲笑她是乌鸡攀上了凤凰,故意托大,不知分量。
面对她的攻击,王宸央就好像听不懂一般,不生气也不反驳,安安静静的坐着,别人看她的时候,她的面容始终淡定如水,做自己的事,仍由着王常笑像泼妇一样,相对比之下,却衬出了王宸央的娴静。
王常笑骂的很累,偏偏王宸央不作回应,就好像是拳头打进棉花里,有去无回,她气的干瞪眼,端起杯子就要泼王宸央,可是当她看见王宸央抬眼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布满了阴寒,如森森的恶鬼般,具有无限的压迫。
王常笑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了胆怯,一股畏惧感从心里升起,她竟然不敢动手了,惺惺的放下酒杯,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而老夫人这边,有人上了菜,还特意向老夫人禀报道:“老夫人,这是二小姐亲手为您做的煲汤,你尝尝。”
老夫人一听是王宸央做的,立即来了兴趣,让玉姑姑盛汤,玉姑姑一边盛一边笑道:“央姐儿真是有孝心了,不枉老夫人平日里的照顾,老夫人恩泽绵厚,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一番吹捧,老夫人脸上笑开了花,她假装嗔怒的道:“数你嘴甜。”
只是老夫人她们却没看见坐在对面的王靖歌和王昭婵眼神中的怪异,他们彼此相视一笑,看着玉姑姑将汤碗放在老夫人,老夫人拿起汤匙正要喝的时候,王昭婵忽然叫了一声:“且慢。”
老夫人停下了动作,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王昭婵,王昭婵看了看老夫人面前的汤碗,迟疑的说:“老夫人,这汤有问题。”
老夫人的脸色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汤碗,皱着眉头,不悦的问道